桑倩倩被逗笑,那點傷的氣氛頓時散了。
“好啊!”兩人相視一笑。
廣陵學院的膳堂,如今已是學院除了演武場和講堂外,最弟子歡迎的地方之一。
而這一切的改變,自然離不開某位走到哪就改造到哪的現代商業總裁,以及他那位最佳拍檔。
用秦瀟的話說:“強者從不抱怨環境,強者直接改變環境。”
於是,在他學廣陵學院不到幾個月的時間,這棟原本只是提供基本果腹之的古樸建築,就經歷了一場從到外的改革。
首先是模式。
曾經那種統一打菜的陳舊方式被徹底摒棄,換了與文泉館相似的自助選餐制。
長長的木質餐檯上,整齊排列著數十個熱氣騰騰的菜餚保溫鍋,旁邊標註著菜名。
弟子們拿著統一的餐盤,按需自取,儉由人,再也不用擔心打飯師傅手一抖,把自己最的片抖掉一半。
其次是菜品。
這就要歸功於程瑤了。
憑著現代吃貨的閱歷和穿越後對本地食材的研究,整理出了一套堪稱“古代版大眾點評選菜譜”的東西。
從選材、理、刀工、火候、調味,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,甚至還心地考慮了批次製作時的調整方案。
糖醋排骨的酸甜比例、水煮片的秘訣、清炒時蔬的爽脆關鍵……這些原本可能只存在於某個老師傅手裡的“玄學”,被用確的描述和科學的解釋呈現出來。
再加上廣陵學院本就有大片田地和養場,食材自給自足,新鮮度無可挑剔。
兩者結合,膳堂的飯菜水平直線飆升,從“勉強能吃”進化到了“值得期待”。
這日傍晚,小分隊照例聚在膳堂靠窗的一張大圓桌旁。
桌上擺滿了各菜餚:澤紅亮、咕嘟冒泡的沸騰魚片;醬香濃郁、切片均勻的滷牛;外裡、金黃人的炕小土豆;翠綠滴、蒜香撲鼻的清炒芥藍;還有一大碗飄著油花和蔥花的蓮藕排骨湯。
“怎麼樣?”程瑤用筷子指了指滿桌佳餚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嘚瑟,“我就說嘛,只要思想不坡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這膳堂的伙食,比起咱們剛來那會兒,是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?”
秦瀟正埋頭對付一塊沾滿醬的牛,聞言抬起頭,腮幫子鼓鼓的,用力豎起大拇指,含糊不清地讚道:“唔……唔唔!不愧是瑤姐!咱倆一齣手,就知有沒有!這改革效果,槓槓的!”
他灌了口湯順了順,才繼續道:“你是沒看見,現在每到飯點,弟子們跑得比練輕功還快!去晚了,像這沸騰魚和醬牛,保準渣都不剩。”
程瑤得意地呵呵一笑,拿起湯匙舀了勺湯,忽然想起什麼似的,轉向秦瀟:
“對了,瀟哥,你還記得你軍營裡那個特別崇拜你的小弟不?徐渺的那個。”
秦瀟夾起一塊炕得焦香的小土豆,吹了吹,吃得津津有味,隨口答道:“記得啊,怎麼不記得?那小子實誠,也肯學。後來聽說混得不錯,靠軍功升上去了,現在好像在漊都……軍裡當差?什麼職位我倒沒細問。”
他說完,把土豆丟進裡,滿足地眯起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