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深吸一口氣，仰起脖子，像吃糖豆一樣，“噸噸噸”一口氣把八顆通天丸全塞進了裡，用力嚥了下去。
這一次，反應來得更加迅猛和劇烈！
強大的暖流幾乎在同時於腹中炸開，然後瘋狂地融合、膨脹，化作一熾熱而磅礴的洪流，以近乎蠻橫的姿態衝向全的經脈！
金再次湧現，比之前更加明亮和凝實，將整個人都包裹其中，彷彿一尊小小的金神像。
程瑤悶哼一聲，立刻盤膝坐下，全力運轉心法，引導這狂暴的力量。
能覺到經脈在微微脹痛，但更多的是力量充盈帶來的極致快。
力在奔騰如長江大河，生生不息，迴圈往復。
五變得異常敏銳，能聽到更遠夜鳥歸巢的撲翅聲，能聞到更細膩的草木泥土氣息，甚至能約“知”到邊秦瀟和季統上散發出的不同能量場。
金漸漸斂，最終完全吸收。
程瑤睜開眼，眸子裡彷彿有流一閃而逝。
輕輕一躍而起，覺輕靈得彷彿沒有重量，隨手朝旁邊溪水虛虛一按，一無形的氣勁隔空下，溪水頓時凹下去一個小坑，水花四濺。
“這就是……通天境的覺嗎？”看著自己的雙手，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喜，“這也……太棒了！！！”
終於切會到，什麼高手的覺。
這種力量掌控自的滋味，讓人著迷。
季統看著興得臉頰發紅、眼睛亮如星辰的模樣，眼底的笑意加深，再次確認道：“恭喜阿瑤，通天境，初期，穩固。”
他頓了頓，開始計算接下來的安排：“下個月此時，可再行一次，衝擊中期。待到考核前半個月左右，進行最後一次提升，直達後期。如此間隔，較為合理，應不會引起院過多懷疑。”
“我是通天境了……我真的到通天境了……”程瑤還在反覆唸叨，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，有點像第一次拿到滿分的孩子。
秦瀟看著這副模樣，忍不住吐槽：“瑤姐，你差不多得了啊！跟那范進中舉似的，再念叨下去要魔怔了！”
“你才魔怔了！”程瑤回過神來，瞪了他一眼，但臉上笑容燦爛得收不住，“我這是驗一把通天境速的快樂！開掛的覺，太爽了！我以前看那些頻小說，總覺得主升級太慢，現在我才知道，能開掛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！”
越說越興，忍不住張開手臂，對著夜空小小地歡呼了一下：
“質疑百里潼眠，理解百里潼眠，為百里潼眠！！不愧是我的偶像大主！這開掛的人生，啊——真香！”
秦瀟看著，也忍不住笑了，搖了搖頭，心裡卻也為高興。
忍不住笑著搖頭：“瑤姐，差不多行了啊，知道你厲害。趕回宿舍睡覺吧，這都什麼時辰了。我看你今晚是別想睡著了。”
程瑤聞言，終於從自我陶醉中稍微離，瞪了秦瀟一眼，但角的笑意卻怎麼也不下去：“廢話！這跟打遊戲好不容易刷到稀有裝備、雙十一搶到限量版是一個心嗎？興得能繞著場跑三圈！睡得著才怪！”
此刻神，覺渾有使不完的勁兒，確實毫無睡意。
一直安靜守在一旁的季統，這時緩步走了過來。
月下，他月白的袂彷彿鍍著銀邊。
他出手，作自然而輕地，在程瑤的頭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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