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看向司馬如煙，興致地提議：“如煙姐姐，反正咱們這會兒也沒事，要不……也去幫幫忙？那些食材咱們可都沒吃，出份力也是應該的。”
司馬如煙聞言，溫地點了點頭：“書瑤妹妹說得是。人之惠，理當回饋。”
話音剛落，旁邊一直沉默的司馬亮也開了口，聲音依舊平淡，卻帶著明確的意願：
“我也去。”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我……去除草。”
程瑤有些意外地看了司馬亮一眼，沒想到高冷亮仔也會主提出參與這種活。
“那正好！”程瑤一拍手，“咱們‘小分隊義務勞組’就算立了！目標——膳堂後山菜地！出發！”
三人遂調轉方向，朝著膳堂後方那片廣闊的田地區域走去。
廣陵學院佔地極廣，除了教學居住的亭臺樓閣，更有大片自給自足的田產。
膳堂後山被開闢整齊的梯田和菜地，依著山勢起伏，種植著各類時令蔬菜瓜果。
稍遠些的空地上，則搭建著牲畜棚舍，約能聽到鳴犬吠，一派田園氣息，與學院前部的書卷武風形鮮明對比。
來到田邊，果然看到秦瀟早已在地裡忙活開了。
他將高高捲起，出結實的小，腳上蹬著一雙顯然是問農人借來的舊布鞋，沾滿了泥土。
此刻，他正用一扁擔挑著兩隻木桶，小心翼翼地在田壟間行走。
只是……
程瑤眯起眼睛仔細一看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只見秦瀟臉上，嚴嚴實實地蒙著改良後的口罩，從鼻子以下包到下裹得嚴嚴實實。
他眉頭鎖，眼神里充滿了顯而易見的嫌棄和忍耐，正屏著呼吸，用長柄木勺從桶裡舀出氣味濃郁的，均勻地潑灑在菜地的部。
那在下泛著可疑的澤，空氣中瀰漫開一……難以形容的混合了發酵與泥土的氣息。
原來，他是在施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！”程瑤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，拉著司馬如煙的袖子，指著田裡的秦瀟，“瀟哥！哈哈哈！你這造型……也太拼了吧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搞什麼生化實驗呢！”
秦瀟聞聲抬頭，看到們三人來了，尤其是看到司馬如煙，臉上頓時閃過一尷尬，連忙擺手，隔著口罩聲音悶悶地喊道：
“阿煙！你、你們別過來！就站那兒！這味兒……有點衝，別燻著你們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加快了手裡的作，想趕把這“有味道”的活幹完。
司馬如煙卻並未如他所願止步。
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寧靜的神，彷彿聞不到那令人退避三舍的氣味。
輕輕提起襬，踩上田埂，朝著秦瀟走去，聲音和卻堅定：
“無妨的。阿囂，等你施完了，我們幫你澆水。兩個人快些。”
秦瀟看著踏著溼潤的泥土，一步步走近，灑在橘的裾上，與後青翠的菜地形一幅好得不真實的畫面，一時竟有些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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