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著手指頭，開始如數家珍：
“第一，瑤姐喜歡錢！不是俗氣的那種喜歡，是覺得錢能解決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，能帶來安全和選擇權。所以貴重值錢的東西，看了眼睛會發！當然，取之有道。”
“第二，好吃的！尤其是烤！各種烤！還有……呃，一種咖啡的飲品，唸叨過好幾次了，可惜這邊材料不好弄。反正，味佳餚，來者不拒！”
他頓了頓，湊近了些，聲音得更低，表神秘：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——瑤姐，是個不折不扣的控！”
“控？”司馬亮微微蹙眉，這個詞他之前似乎聽他們提起過一兩次，但當時並未在意，此刻被特意強調，不由生出疑問，“此為何意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秦瀟想了想，用最直白的話解釋，“喜歡長得好看的人！賞心悅目，懂吧？看見好看的，心都會好很多。”
司馬亮若有所思，清冷的眸子看向秦瀟，直接問道：“所以，喜歡季先生，是因為……季先生容貌出眾？”
這個問題一針見。
秦瀟噎了一下，撓了撓頭：“這個嘛……也……不全是。統哥他確實長得沒話說，但這個事吧，很複雜，勉強不來。喜歡一個人，往往不是單純因為他的相貌、家世或者某種特定的格……而是一種覺。Feel！你懂嗎？就是那種……說不清道不明，但就是對了的覺。”
他試圖用這個世界的語言解釋現代人常說的“覺”，有點詞窮。
司馬亮卻聽得很認真。
他低下頭，沉默了一會兒，長長的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淺淺的影。
就在秦瀟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麼的時候，他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執著的探究：
“所以……也不會因為，我比季先生出現得早，或是晚，而決定……是否喜歡？”
這話問得含蓄又直接，幾乎將他那點秘的心思暴無。
秦瀟心裡“嚯”了一聲，暗道亮仔果然上心了，問得這麼深。
他連忙點頭，語氣肯定：
“對對對！！亮仔你這腦瓜子轉得真快！就是這麼個理兒！沒有先來後到，只有合不合適，覺對不對。”
他看著司馬亮那副認真思索的模樣，忍不住笑著打趣，“我要是個姑娘啊，就衝你這聰明勁兒，還有今天這份熱心腸，我都要喜歡上你了！”
他本是隨口一句玩笑，活躍氣氛。
誰知，話音剛落，對面的司馬亮僵了一下，隨即，竟然後退了小半步！
雖然只是極細微的作，但在這安靜的對坐中，卻顯得格外清晰和……突兀。
他抬起眼，看向秦瀟，那雙總是沒什麼緒的眸子裡，此刻清晰地寫滿了“震驚”、“警惕”以及一難以言喻的……“抗拒”？
臉上雖然依舊沒什麼表，但耳卻以眼可見的速度，迅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。
秦瀟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他指著司馬亮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聲音都拔高了幾分：“你……你退半步的作是認真的嗎？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