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秦瀟側不遠，一向不為世事所的司馬亮，也僵在了原地。
他面前的霧氣，呈現出的竟是程瑤的影。
然而，那絕非他平日所見靈或颯爽的書瑤姑娘。
幻象中的程瑤畫著濃豔的妝容，眉眼比平日更加深邃奪目，如。
穿著一玄薄紗，料，在蜃氣暈中若若現地勾勒出纖細卻起伏有致的曲線。
似乎也在對他笑，笑容帶著一種極侵略的嫵。
司馬亮只覺得一熱氣猛地衝上臉頰，呼吸瞬間停滯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但接著，強烈的恥和理智猛地敲醒了他，他幾乎是用盡全部自制力，猛地側過臉去，不敢再看第二眼，耳已紅得發燙。
“阿弟！阿囂！書瑤妹妹！”
司馬如煙略帶焦急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接著，一道凌厲的劍氣劈開了他們眼前的幻霧！
玄季統的影如鏡花水月般破碎，帷帽、銀髮、琥珀的眼眸，都在劍中化作片片霧氣，消散無蹤。
程瑤猛地回神，大口氣。
轉過頭，看見司馬如煙手持長劍站在側，劍尖還殘留著斬破幻霧的劍氣波。
而秦瀟和司馬亮也剛從各自的幻象中掙，表都有些恍惚。
“這霧太懂我的弱點了……”程瑤喃喃道，臉頰還是燙的。
看向秦瀟，忽然壞壞地笑了一下：“看來瀟哥也不能倖免，嘿嘿~~剛才看到了什麼？臉都紅了。”
秦瀟一愣，下意識了自己的臉——確實有點燙。
他撇了撇，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飾尷尬：
“沒什麼，就是……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但他隨即注意到司馬亮的反應更不對勁。
一向沉靜斂的年此刻半張臉埋在狐狸圍巾裡，出的耳尖紅得滴。
他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，尤其是程瑤，視線飄忽不定，手指無意識地攥了劍柄。
秦瀟眼睛一亮，像是發現了什麼大八卦。
“哎呀呀！”他湊近司馬亮，低聲音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，“沒想到亮仔你也中招了？快說說，你在幻霧裡看到了什麼？怎麼害這樣？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司馬亮的聲音悶在圍巾裡，含糊不清。
他小心翼翼地迅速掃了一眼程瑤，那眼神複雜極了——有一閃而逝的慌，有被窺見秘的恥，還有某種連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緒。
然後他飛快地收回目，把頭埋得更低，幾乎整個臉都藏進了圍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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