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鬆開冰蠶，恨不得一屁坐在地上，大口氣：“結……結束了……累死我了……”
司馬如煙收劍鞘，走到程瑤邊，遞過水囊：“書瑤妹妹辛苦了。”
司馬亮則走向那柄倒下的巨劍。
他想看看，到底是什麼樣的劍，能為十萬殘劍的陣眼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“你們……來看這個。”
三人圍過去。
在巨劍寬闊的劍上，靠近劍柄的位置，刻著四個字。
字型潦草，看得出此人的狂妄。
“東苑拆此”。
字跡深刻，每一筆都帶著一張揚霸道的氣勢，像是用劍尖隨手刻下，卻石三分。
“結束了？”秦瀟看著巨劍上的痕跡，疑道，“這誰留的標記？‘東苑拆此’……什麼意思？東苑是誰？拆什麼？”
程瑤盯著那四個字，忽然笑了。
“司馬炿月留的。”說，語氣裡帶著一慨，“他狂得很。”
司馬如煙微微一怔，隨即也笑了，聲道：
“倒是聽聞過這位叔叔。當年是颻澹的太子，文武雙全，風頭正盛，是皇位的不二人選。可惜……”
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那場大戰後他就重傷不治了。
“沒死。”程瑤低聲音，神秘兮兮地說，“在斬天閣守閣呢。噓~~這可是秘，別往外說。”
程瑤點頭：“對。”
秦瀟著下，若有所思：“所以……司馬炿月是為了我娘，才去守斬天閣的？”
“一半吧。”程瑤說，“另一半是為贖罪，皇族秘史——瀟哥的爹樓容璟與司馬炿月是同母異父的兄弟。”
頓了頓，看向司馬亮和司馬如煙：
“說起來，你們該他叔叔？還是表叔？”
司馬如煙輕聲道：“按輩分，是叔叔。但我們從未見過他。父皇很提起這位弟弟，只說……他是個痴人。”
司馬亮一直沒說話。他蹲下，用手指輕輕那四個字。
“東苑拆此……”
他喃喃重複，忽然抬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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