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！
程瑤在心底痛罵。
他真是太懂的肋了！
對季統的樣貌毫無抵抗力，這是穿越這些年唯一沒變過的弱點。
而眼前的這個“季統”，甚至比本尊更魅，每一細節都長在的審點上。
就像十二峰幻境裡的他。
但知道——
喜歡的不只是季統的貌。
喜歡的是那個會變貓窩在膝蓋上打呼嚕的系統，是那個明明強大得要命卻總把溫都給了的人，是那個因為一句誇獎臉就浮上笑意的人。
是那個不顧反噬也要送下山就醫的人。
阿統......此刻一定也在瘋狂找。
不能拖了後。
程瑤抬起頭，直視著那雙赤紅的眼睛。
緩緩地，一字一頓地吐出幾個字：
“你不是他。”
“季統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也為不了他。”
程瑤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恐懼，只有一種篤定的清醒。
“更不能......”
向前走了一步，這次換近對方。
“......代替他。”
兩人對視著，兩張臉近在咫尺。
一張是程瑤原本的臉，一張是季統的臉。
卻都不是本尊。
房間裡死一般寂靜。
窗外的風停了，燭火不再搖曳，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然後，“季統”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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