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斂起笑意，神正經了幾分。
“所以，你這邊還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？那個系統，有沒有什麼弱點？”
程瑤放下手，眼神閃了閃。
“……有。”
頓了頓，角不控制地勾起一弧度。
“我發現，他怕他。”
秦瀟挑眉。
“怎麼說？”
程瑤於是把那晚迴廊上的事講了一遍：喊“小冥冥”，說“晚上房間好黑你能不能陪我”，看見青冥臉紅、後退、語無倫次、最後落荒而逃。
秦瀟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所以，”他緩緩開口，“你為了，不惜出賣相。”
“什麼出賣相！”程瑤瞪他，“我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！他用朋友威脅我，我他讓他躲著我，這很公平！”
秦瀟沒說話，但臉上的表分明寫著“你開心就好”。
程瑤懶得跟他掰扯。
“總之！”低聲音，“你趕找機會回去報信。十幾天後我就要被婚了，你們得想辦法來救我。”
“救你是肯定的。”秦瀟說，“統哥也說颻山派的磁場很奇怪，限制了他的一些能力，原來是這麼個況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要不你考慮一下，假戲真做？”
“秦！瀟！”
“行行行，不說了。”秦瀟往門邊退了兩步，“我先溜了。你在這兒……”
他又掃了一眼房間。
“……保護好自己。可別失了。”
程瑤抄起另一個枕頭。
秦瀟立刻改口：“我滾，我這就滾。”
他走到門邊，手指搭上門閂，又頓住。
“對了，”他回頭，表難得認真，“你倒是掩護我一下啊。”
程瑤放下枕頭。
“怎麼掩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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