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宗門、為道義,能將私放在一邊,這份襟和擔當,確實當得起一宗之主。
“副宗主過獎了。”他連忙收回目,恭敬地回道,“弟子會更努力,不辜負師尊和副宗主的期。”
花影玥含笑點了點頭。
封天墨站起來,理了理袖,招呼道:“走,跟我去演武場,為師教你劍法。”
“是,師尊!”秦瀟神一振,連忙跟上。
演武場在青冥殿後方,是一天場地,地面鋪著整塊的青石,四周立著幾練劍用的木樁,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兵。
場地雖不算大,但每一細節都著講究——青石地面如鏡,卻不見一道劍痕;木樁上麻麻的痕跡深淺如一,足見在此練劍之人的功力。
這裡平日只有兩位宗主在此練劍,尋常弟子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。
今日花影玥也跟了過來,立於演武場邊緣,靜靜觀著。
秦瀟站在場中,手握“給我一百億”,手心微微沁出一層薄汗。
在師尊面前演練,還是頭一遭,說不張是假的。
封天墨負手站在他對面,神淡然:“秦瀟,使出你所有的本事與為師對招。不必留手,讓我看看你的真實水平。”
“是,師尊!”
秦瀟深吸一口氣,握劍柄,作出戰鬥姿態。
金長劍應到主人的戰意,劍上的符文驟然大亮,劍氣外,掀起陣陣狂風,吹得場邊的塵土飛揚。封天墨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卻紋不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秦瀟率先出劍。
他先是使出了青冥劍宗的基礎劍法,自認為還算練。
起手、刺劍、回、格擋,一招一式倒也有板有眼。
然而封天墨只是隨手一擋,便輕描淡寫地破了他的攻勢。
秦瀟的劍招在師尊面前像是小孩子揮舞木,是破綻,招招被看穿。
封天墨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嚴厲:“看來你的基礎劍法練得不夠練。”他聲音沉了沉,一臉嚴肅,“若是將來與魔修死戰,你這水平,怕是一個照面就要吃大虧。”
秦瀟心中一凜,知道師尊說的是實話。
他那些基礎劍招,對付普通的對手還行,但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,確實不夠看。
“師尊教訓得是,弟子會加倍刻苦練劍!”他上說著,手裡卻一點沒閒著。
既然基礎劍法不夠看,那就換別的。
秦瀟再次蓄力,靈力湧,劍上的金愈發耀眼。
他形一轉,劍勢陡然一變——正是昨日才從殘卷上學來的廣陵劍譜。
封天墨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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