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，議論紛紛。
程瑤遠遠地看到這陣仗，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。
“走。”聞人暖握的手，給打氣，“實話實說就行，宗主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”
程瑤深吸一口氣，著頭皮往前走。
後，小黑和花花不不慢地跟著。
花花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，掃了一眼合歡林方向，低聲說了句什麼。
小黑聽了，點了點頭，臉上的笑容收了收，難得出幾分認真的神。
一行人穿過人群，來到南雨面前。
“宗主。”聞人暖行了一禮，把程瑤往前推了推，“小瑤瑤說，結界的事……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南雨的目落在程瑤上，冷冽如霜。
程瑤只覺得脊背發涼，著頭皮開口：“宗主，結界是我不小心弄破的。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了一下，它就……”
說不下去了。
這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離譜，一下就破了長老佈下的結界，誰信？
可南雨只是靜靜地看著，沒有發怒，也沒有質疑。
“你是如何進去的？”南雨問。
程瑤指了指後：“他們……從裡面出來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都轉向了小黑和花花。
小黑揚起臉，大大方方地衝南雨笑了笑。
雲霏的形微微一震。
南雨率先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在場每個人的耳中：“既然找到了人，都各自修煉去吧。”
圍觀的弟子們面面相覷，雖然滿肚子好奇，但宗主發了話，誰也不敢多留。
三三兩兩地散了，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多看幾眼那兩個白年。
幾位長老對視一眼，也相繼離去。
圍牆邊，只剩下了南雨、雲霏和程瑤他們幾個。
風吹過合歡林，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，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的絨毯。
遠傳來弟子們漸漸遠去的說話聲，襯得這林邊愈發安靜。
南雨看著亮仔後的二人，抬手了太，語氣裡著幾分無奈：“你們兩個……來我合歡宗做什麼？”
小黑實誠，沒什麼心眼，南雨問什麼他就答什麼：“保護瑤姐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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