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花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說話。
他蹲在那堆調料前,把瓶瓶罐罐一字排開——香油、孜然、辣椒、花椒、五香、蒜末、薑末、蔥花……瓶瓶罐罐擺了十幾個,看得人眼花繚。
他拿起一個大盆,將調料按比例倒盆中,又加了些程瑤不出名字的東西,用筷子攪拌均勻。
那作行雲流水,練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調好料後,他抬起頭,問了一句:“酒呢?”
程瑤一愣,從乾坤袋裡出一罈酒遞過去,疑地問:“還沒開始烤呢,怎麼就要喝酒?”
花花沒有回答,接過酒罈,拍開泥封,將酒倒盛著料的大盆裡。
酒清澈亮,在火下泛著琥珀的澤,倒進去的瞬間,料的香氣一下子被激發出來,濃郁的酒香混著調料的辛香,飄出去老遠,在夜風中瀰漫開來。
他又把切好的倒進盆裡,找了塊乾淨的布把盆口蒙上,再上一個鍋蓋。
“等一刻鐘。”他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,“醃製。”
程瑤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鼓起掌來:“厲害啊花花,我第一次見到這麼會烤的靈。”
“我們也沒見過。”聞人暖和林衍異口同聲,兩人都是一臉“這狐狸了吧”的表。
花花面無表地看了他們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那雙狐狸眼裡似乎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月灑在他白的袍上,銀髮在夜風中微微飄,襯著後的篝火,竟有幾分說不出的好看。
一刻鐘後,花花掀開鍋蓋,香混著酒香撲面而來,在夜風中散開,聞人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:“好香啊……”
醃製好的片澤紅亮,每一片都均勻地裹著料,是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。
他們在空地上生了兩個火堆,一個架子上烤靈,一個架子上烤素菜。
篝火的照亮了每個人的臉,夜將這片小天地圍了一個溫暖的世界。
明火生起來的時候,程瑤才想起一個問題:“誰烤?”
看了看亮仔——紫發年站在一旁,面無表,渾上下寫滿了“我不會”。
又看了看小黑——那兔子正蹲在地上專心致志地串蘿蔔片,頭都沒抬。
又看了看花花——白青年站在火堆前,已經開始往架子上擺了。
“我來。”花花的聲音淡淡的,聽不出什麼緒。
程瑤如蒙大赦,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,你烤你烤!”
火苗著鐵架,片放上去的瞬間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油脂滴落在炭火上,冒起一縷青煙,混著夜風飄散開來。
花花手持一雙長筷,不不慢地翻著片,火候掌握得恰到好。
小黑蹲在素菜架子前,盯著上面那幾串胡蘿蔔片,眼睛一眨不眨,火映在他紅的眼眸裡,亮晶晶的。
他咂了咂舌頭:“好香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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