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刷上去的瞬間，香一下子濃郁了數倍，混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，飄滿了整個山頭，在夜中瀰漫開來，連遠的山林裡都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似乎也被這香味吸引了。
程瑤嚥了咽口水，忍不住問：“剛才醃製的時候不是加了料嗎，怎麼還要刷？”
花花頭都沒抬，手上的作一刻不停：“刷了表皮會更脆，味。”
他說完，忽然停下了手上的作，轉頭看向齊刷刷蹲在火堆前眼盯著烤的三人，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三個......”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，在夜風中顯得有些好笑，“不能稍微乾點活嗎？”
三人齊刷刷地搖搖頭，異口同聲：“我們也不會烤啊。”
聞人暖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：“就是就是，小瑤瑤有你們三個就夠了，不需要幹活。”
程瑤在一旁瘋狂點頭，表示贊同。
花花：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轉過頭去繼續翻，不再說話了。
篝火的映在他側臉上，那雙狐狸眼裡映著跳的火焰，看不清是什麼表。
林衍蹲在火堆邊上，看著花花那雙修長白皙的手練地翻著片，忍不住嘆：“真羨慕沐師妹，有這麼能幹的劍靈和靈。”
聞人暖也跟著點頭：“就是就是，還長得都這麼好看。”
程瑤嘿嘿一笑，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，但更多的是得意。
頭頂的星星越來越亮了，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夜空。
月如水，灑在草地上，與篝火的織在一起，給這個夜晚添了幾分夢幻的彩。
第一波烤好的時候，花花用筷子將片夾到盤子裡，撒上一把蔥花。
片外焦裡，表面微微焦黃，泛著油亮的澤，孜然和辣椒的香氣混著香，在夜風中飄散，是聞著就讓人口水直流。
“可以吃了。”花花說。
話音剛落，好幾隻手同時向盤子。
小黑搶了一塊鹿，塞進裡，燙得直哈氣，卻捨不得吐出來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好吃！好吃！”
聞人暖咬了一口雷角牛，眼睛頓時亮了：“這也太了吧！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！”
林衍已經顧不上說話了，一塊接一塊地往裡塞，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。
程瑤夾了一塊雪絨鹿，放口中。
片外皮脆，裡鮮多，咬下去的瞬間，在口中開，混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酒香，層次富得讓人想把舌頭都吞下去。
閉上眼，滿足地嘆了口氣，火映在臉上，滿是幸福的神：“這也太好吃了吧……”
亮仔站在一旁，沒有手去拿。
程瑤夾了一塊遞到他邊：“亮仔，你也嚐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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