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，藥廬就來了幾名弟子。
領頭的那個秦瀟見過，是碧落宗執法堂的師兄。
他們沉默地將孟珏的抬上擔架，蓋上白布，抬了出去。
沒有人多問什麼。
芷音已經上報了宗主，宗主自有定奪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秦瀟還靠在椅子上，沒有。
斑隼蹲在他旁邊，安安靜靜的。
從窗戶灑進來，落在地上，落在那張空的椅子上。
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，芷音回來了。
走進藥廬，把門關上。
然後在秦瀟對面坐下。
“秦師弟。”
秦瀟睜開眼睛。
“孟師兄的事，師尊已經知道了。”芷音說，“他說會理，讓你不用多想。”
秦瀟點點頭。
“多謝師姐。”
芷音沉默了一會兒。
沒有去整理靈草，也沒有拿起玉杵。
就那麼坐著，看著秦瀟。
秦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師姐？還有什麼事嗎？”
芷音沒有回答。
垂下眼簾，似乎在猶豫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抬起頭，看著秦瀟，目比平時和了許多。
“秦師弟，孟師兄他……為何忽然緒激？”
秦瀟心裡一。
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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