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瀟走在去藥廬的路上。
清晨的過樹葉灑下來，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金。
他腳步輕快，心不錯——昨天給封天墨傳了信，該彙報的都彙報了，剩下的就是等宗裡的指示。
路過迴廊的時候，他聽見幾個弟子湊在一起說話。
“芷音師姐今天主跟我打招呼了！”一個圓臉弟子拍了拍口，表誇張，“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”
“是嘛！”旁邊的弟子眼睛一亮，“我今早也遇到了，當時愣了好一會兒，都沒反應過來是在我。”
另一個弟子湊過來，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裡的雀躍：“芷音師姐還主說，有什麼不懂的靈草問題，可以去藥廬找呢！”
圓臉弟子連連點頭，一臉慨：“芷音師姐生得倒是可，就是子冷了些。現在這樣多好啊！”
“就是就是！”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語氣裡全是對芷音變化的驚訝和歡喜。
秦瀟站在原地，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他昨天說的話，還真的聽進去了啊？
就是不知道道這事，有沒有聽進去？
他收回目，繼續往藥廬走去。
腳步比平時沉重了幾分。
推開藥廬的門，一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。
芷音正蹲在院子裡整理靈草，聽見靜抬起頭，臉上出一個笑容。
“秦師弟，早！”
那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度，帶著幾分刻意的熱。
秦瀟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早，芷音師姐。”
芷音放下手裡的玉杵，站起，拍了拍子上的土。
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搗藥，而是走過來，踮著腳了斑隼的翅膀。
“隼隼早。”
斑隼眯起眼睛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鳴。
秦瀟看著這一幕，心想：果然，還是更喜歡斑隼。
“毒丸的事，我也傳信回宗裡了。”秦瀟認真說道。
芷音點點頭：“宗主也傳信給其他宗門，讓他們小心提防了。毒丸一旦用的人多了，會引起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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