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怪味還殘留在舌尖，腥甜腥甜的，和的舒暢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那我吃了怎麼沒事？”小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，一臉困。
他的眼眶還是紅紅的，鼻頭也是紅的，配上那副認真的表，頗有幾分稽。
“你是靈。”花花站在一旁，雙手抱，冷靜地分析道，“可能這個糖丸只針對人。”
銀髮垂落在他的臉側，狐狸眼微微眯起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小黑愣了一瞬，然後瞪大眼睛：“花花，你怎麼還罵我呢？”
花花冷哼一聲，目從小黑臉上掃過，角微微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：“你本來就不是人。”
小黑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又覺得好像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，只能鼓著腮幫子生悶氣。
程瑤忍不住笑了一聲，心中的石頭徹底落了地。
重新拿起那個木盒子，看著裡面剩下的暗紅糖丸，眼神漸漸凝重起來。
這糖丸到底是誰給的小黑？
那個師兄是誰？
這藥丸的功效，真的是幫助突破，還是另有目的？
院中的風輕輕吹過，帶走了方才的張和慌，卻留下了新的疑問。
小黑還拽著程瑤的角不肯鬆手，時不時吸一下鼻子。
亮仔站在程瑤側，紫眸掃過院門，像是什麼都沒看，又像是什麼都在看。
花花依舊抱臂站在一旁，銀髮在風中微微飄，狐狸眼中神莫辨。
黃泉宗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，毒霧在遠緩緩浮。
這個院子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力量隔絕開來，自一方天地。
程瑤將木盒子重新蓋上，收進乾坤袋中。
“糖丸的事你們先別聲張，你們先回去休息，明日我去找宗主。”
程瑤一晚上翻來覆去，醒了睡不著，翻折騰好久才又睡去。
是被一陣急促的叩門聲驚醒的。
“沐書瑤！出來！”
“快出來！你個害人！！”
咚咚咚的砸門聲一聲比一聲重，像是要把院門生生砸穿。
程瑤猛地從床上坐起，心臟砰砰直跳。
匆匆披上外，一邊繫著帶一邊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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