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相似，不是神似，是一模一樣。
眉骨的弧度，鼻樑的高度，下頜的線條，甚至耳垂的形狀，都像是照著的臉刻出來的。
唯一的區別是神態——石像上的子有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沉靜，而程瑤的臉上還帶著的鮮活和靈。
“聖，這下您信了吧。”楊釗亦步亦趨地跟在側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得意，“您看這石像是不是跟您一樣？”
程瑤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反駁，最終只能尷尬地點了點頭。
這是真的無法反駁。
亮仔的紫眸從一尊尊石像上掃過，眉頭越蹙越。
花花的狐狸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只有小黑，東張西，裡嘰裡咕嚕地自言自語。
“青木宗還是這個德行……”小黑的聲音得很低，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程瑤耳朵尖，回頭看他：“小黑，你在那說什麼呢？”
小黑猛地站首，兩隻手背到後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：“沒、沒什麼！我說這……這地方不錯！樹多！空氣好！適合種蘿蔔！”
程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追問。
小黑暗暗鬆了口氣，看了一眼花花。
花花面無表地目視前方，像是本沒聽到他們的對話。
一行人繼續往前走。
青木宗的部比從山門外看到的更加廣闊。
整個宗門建在山谷之中，西面環山，中間是一片平坦的谷地。
谷地中遍植靈木，有的高聳雲，有的盤錯節，有的開花如霞，有的結果如珠。
從枝葉的隙中灑落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，風一吹，影便跟著晃，像是整座山谷都在輕輕呼吸。
這裡的氛圍與黃泉宗截然相反。
黃泉宗終年籠罩在紫的毒霧中，灰濛濛的，抑而詭異。
而青木宗著生機，每一片葉子都綠得發亮，每一朵花都開得飽滿，連空氣都是甜的。
但此刻程瑤顧不上欣賞風景。
因為隨著他們越走越深，沿途的弟子越來越多，石像也越來越多。
每經過一，便有弟子跪下行禮，口中低呼“聖”。
那些聲音匯在一起，像一陣低沉的水，從西面八方湧來。
終於到了青木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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