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全部心神都灌注在這一劍上。
丹田裡的靈力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湧出，經脈被撐得作痛。
劍在手中震，金的劍芒吞吐不定，每一次閃爍都比上一次更盛。
他將劍舉過頭頂。
天空中，一道驚雷撕裂烏雲，電映亮了整座演武場。
然後他劈了下去。
天燼符也在同一時刻燃燒殆盡。
紫的符灰中，一團暗紅的火焰憑空浮現。
那火焰只有拳頭大小，安安靜靜地燃燒著，沒有任何驚人的聲勢。
但火焰周圍的空氣在扭曲，青石板在融化，連結界的幕都在那一小塊區域變得明，幾乎要被燒穿。
月蝕吞天的金劍芒與天燼符的暗紅火焰撞在一起。
沒有預想中的巨響。
撞的中心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，像是所有的聲音都被吞噬了。
然後，一道眼可見的衝擊波從撞點向外擴散，青石板地面像波浪一樣起伏碎裂，碎石還沒落地就被氣浪捲上半空。
秦瀟覺一灼熱的氣浪迎面撞上來。
他的護靈力在接的瞬間便碎裂了，口的服焦黑一片，皮像是被烙鐵燙過。
他被那力量推著往後，雙腳在碎裂的石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痕，碎石割破了他的靴底，腳底傳來火辣辣的疼。
季霜的境比他更糟。
天燼符的反噬來得比預想中更快，符籙燃燒殆盡的那一刻，一灼熱的靈力逆流衝的經脈，像燒紅的鐵水灌進了管。悶哼一聲，角溢位一縷鮮，不控制地向後飛去。
月蝕吞天的劍芒撕開了天燼符的火焰。
不是擊潰，是撕開。
暗紅的火團被金的劍從中剖兩半，殘餘的劍氣穿火幕，結結實實地撞在季霜上。
長袍上浮現出一層符——護符自激發了，但在那道金劍氣面前，護符只撐了不到一息便碎裂了。
季霜像一隻折翼的鳥，被劍氣推出了結界。
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像一朵被風吹落的花。
落地的時候勉強調整了姿態，單膝跪地，一隻手撐住地面，另一隻手捂住口。
指尖有滲出來，滴在碎裂的青石板上，洇出幾點暗紅。
“秦瀟，勝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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