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姐!”
後傳來亮仔的聲音。
程瑤轉過,看到亮仔從山道另一頭快步走來。
他向來清冷的臉上難得帶著幾分焦急,紫眸快速掃過全,在看到那些跡和破損的料時,腳步明顯頓了一下。
“亮仔,你回來了?”程瑤撐著樹幹站直了些,朝他後看了一眼,山道上空的,不見第三個人的影子,“那個姓白的呢?”
“死了。”亮仔走到跟前,語氣恢復了慣常的簡潔,“逃跑時被樹枝絆倒,磕在石頭上。”
“啊?”程瑤眨了眨眼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就這麼死了?”
“嗯。”亮仔的目從臉上移開,落在三步外那個正靠著樹幹氣的青冥劍宗弟子上。
秦瀟的模樣比程瑤好不到哪去——口一片跡,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,因中毒而泛著淡淡的青紫。
亮仔的紫眸中翻湧起幾分制不住的怒意。
他目下移,看到程瑤口那道貫穿的劍傷,看到服上大片大片已經乾涸的暗紅漬。
他彎腰抄起地上的瑤池劍,作快得程瑤只來得及喊出四個字。
“亮仔,住手——”
劍已經刺進去了。
穿秦瀟口的位置,和他方才被刺穿的是同一個地方。
亮仔面無表地將劍拔出來,劍尖上沾著新鮮的珠。
秦瀟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,疼得整個人弓起了子,一手捂著口,另一隻手指著亮仔,抖了好幾下才罵出聲來:“你們……又捅我!”
亮仔低頭看了看劍尖上的,又看了一眼秦瀟口正在緩慢合攏的傷口。
那傷口癒合的速度和他方才在程瑤上看到的一模一樣——流很快止住,皮以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粘合。
他的紫眸難得地流出一驚愕。
“他怎麼沒死?”他轉頭看向程瑤。
“這事說來話長。”程瑤捂著口,走到兩人中間,把亮仔往自己這邊拉了拉,“咱倆先停戰,找個地方休養一下,我再跟你細說。”
秦瀟癱在樹下,著氣,目在亮仔和程瑤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。
亮仔手裡的那把劍他認得,方才程瑤和他對戰時用的就是這把,劍比尋常佩劍更窄更薄,劍脊上泛著淡淡的銀,顯然不是凡品。
拿劍的是個紫發紫眸的年,看上去和程瑤差不多大,周卻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凌厲。
“他又是誰?”秦瀟咬牙切齒地問道,“怎麼誰都來捅我一劍!”
程瑤尷尬地笑了笑,抬手按在亮仔肩頭,把他往秦瀟面前推了半步:“這是我的劍靈,亮仔。”
“你騙鬼呢!”秦瀟掙扎著坐直了些,手指幾乎到亮仔臉上,“你才噬氣期,有劍靈都是個奇蹟,還是個化形的劍靈——你見過誰家噬氣期的修士有化形劍靈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