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了。”秦瀟按在劍柄上的手指收，靈力灌劍，金長劍錚然出鞘，“給我一百億——”
金劍上符文逐一亮起，璀璨的金在劍脊上流。
長劍破空而至，裹挾著渾厚的劍氣朝程瑤斬來。
不是杯莫停，用著不趁手。
程瑤勉強格擋，劍相撞的瞬間虎口被震得一麻，整個人被劍氣得往後了半步。
心下飛快做了判斷——在這裡拼不明智，離山門太近，打鬥聲隨時會驚青冥劍宗的弟子。
且戰且退，一步一步將秦瀟往遠離山門的方向引去。
秦瀟追著的步伐一劍接一劍地斬過來，劍招凌厲卻不兇狠。
他顯然沒有出全力，程瑤多能知到——但即便他沒出全力，築基期的劍也不是一個噬氣期能扛得太久的。
兩人一追一退打到了後山。
林幽深，月從枝葉的隙中下來，在地面上灑下斑駁的斑。
鳥早已被劍氣驚散，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息和劍鋒相撞的清鳴。
程瑤估著離得夠遠了才站定，一隻手提著瑤池劍，另一隻手悄悄探乾坤袋，到了雨靈薇給的那包毒草末。
秦瀟再度揮劍上前。
程瑤算準距離，猛地揚手，一把暗綠的末劈頭蓋臉地撒了過去。
秦瀟猝不及防，吸了好幾口。
末鼻是一辛辣的苦味，順著鼻腔直衝腦門。
他劇烈地咳嗽起來，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淡淡的暗紫。
劍招驟然散，整個人晃了一晃，拄著劍才穩住形。
“我本來不想殺你。”程瑤站在原地，口也起伏著，握劍的手指節泛白，“可你偏要幫那個負心漢。”
“一點小毒就想毒死我？”秦瀟提起一口氣，將靈力運轉全，生生住毒素蔓延。還是紫的，臉也白了幾分，但他的手已經重新握了劍柄，“不可能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重新擺出起手式。
程瑤看著他的作，眉頭不自覺得微微皺起。
那起手式，有些眼，像是在哪裡見過。
“你這是什麼劍法，怎麼有些眼？”忍不住問了一聲。
“你套近乎了。”秦瀟不為所，劍尖對準，劍上的金重新亮起來，“這是劍譜殘卷，你個魔宗的人怎麼可能見過。”
“真的眼……”程瑤盯著他握劍的手勢，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卻像隔著一層霧，怎麼也看不真切。
秦瀟不再給說話的機會，靈力灌劍，劍氣凝聚，一劍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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