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哪一肋骨斷了,也許是好幾。
口的致命傷還在不斷往外湧,換做常人早就斷氣了好幾回。
他趴在地上,氣若游,只有那該死的不死之在拼命地修復著破損的管和骨骼,修得又慢又疼,疼得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……”他咬著牙,抬起頭,看向半空中那雙冷漠的赤紅眼睛。
從他的角溢位來,滴在青石板上,洇一朵暗紅的小花。
“我只想要小程瑤。”“楚臨”的聲音很輕,眼神彷彿在看一隻螻蟻,“其他人的生死,不重要。”
“你這個瘋子。”秦瀟咳出一口,角卻扯出一個笑,一個帶著沫的笑,“瑤姐不會喜歡你的。”
“楚臨”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他笑了,不是之前那種貓戲老鼠的玩味,而是一種更深沉的笑。
那笑聲在安靜的結界裡迴盪,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下傳上來的。
“呵呵呵——喜不喜歡我,無所謂。只要我喜歡就好。”
芷音快步走到執事弟子所在的場邊時,臉已經不復平日的從容。
的聲音得很低,但語速很快:“執事師兄,場的楚臨可能不是本人。秦瀟有危險。”
執事弟子愣了一下,下意識看向場——結界的幕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比開場時渾厚了數倍,原本半明的陣紋此刻濃稠得如同實質,將裡面的形遮得影影綽綽。
只能約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,一個站著,一個已經倒在了地上。
“什麼?不可能吧,比試前玉牌都核驗過的,份確認無誤我才放他場的。”
“你看,場的結界已經變了。”芷音抬手指向那層不斷加厚的幕,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極力制卻不住的焦急,“我們已經完全看不到結界的況了。再耽擱下去,恐怕……”
執事弟子順著的目看去——幕上的陣紋正在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方式流轉,不是青冥劍宗佈下的防陣式。
他的臉也變了,不再猶豫,轉朝首排看臺快步跑去:“我這就秉明長老和宗主。”
首排主位上,封天墨已經站起來了。
他盯著場中那層不斷加厚的結界幕,手掌按在扶手上,指節泛白。
花影玥站在他側,清冷的面容上也浮起了一層罕見的凝重。
執事弟子小跑到跟前,躬低聲稟報了幾句,封天墨的臉沉了下去。
“百里宗主,樓副宗主。”他轉向側,“結界不知被什麼人給更改了。”
百里潼眠聞言沒有半句廢話,足尖輕點便躍至場邊。
雙手結印,指尖凝聚的靈化作一道鋒銳的劍氣,直直撞向結界幕。
悶響過後,幕紋不,甚至將的劍氣吞噬殆盡,陣紋的反而更深了一分。
百里潼眠瞳孔微,回頭喚了一聲:“阿璟,助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