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秦瀟房間裡忽然傳來很大的靜。
先是什麼東西被撞翻的悶響——像是椅子倒了，接著是的腳步聲，然後是一聲沉重的悶響，整個人摔在地上的那種。
其間夾雜著抑的低吼，不是喊，是死死咬著牙關從嚨深出來的、像是在對抗什麼劇烈痛苦的聲音。
程瑤剛和躺下，聽到靜翻就起，外袍隨意披著。
提著鞋跑到隔壁房間門口，一把推開門。
屋裡的景象讓倒一口涼氣——秦瀟整個人蜷在地上，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，雙手死死抓著桌，指節泛白。
桌上的茶被他的作帶翻在地，碎瓷片濺了一地。
他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，乾裂起皮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，像有什麼東西在燒。
亮仔、花花和小黑也聞聲趕了過來。
亮仔最先進門檻，紫眸快速掃過滿地的碎瓷和蜷在地上的人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小黑跟在花花後，探出半個腦袋，紅眼睛裡滿是驚疑。
“秦瀟！”程瑤蹲下來，手去扶他的肩膀，指尖剛到他的料就被燙得了回來，隔著服都能覺到那灼人的熱度。
秦瀟翻了個，仰面朝天躺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他看到程瑤的臉在自己視線上方晃，又看到亮仔和小黑先後出現在視野邊緣，用一種被火烤得發虛的聲音問道：“瑤姐，你們給我吃的什麼藥？”
“朱雀草。碧落宗的蘇宗主親自給你用的。”
“那玩意吃了難得要命。”秦瀟閉上眼睛，膛劇烈起伏，說話的時候每個字都像是從嚨裡拽出來的，“全跟火烤似的。從丹田燒到手指尖，燒到頭髮，連骨頭裡都像灌了滾水。”
他猛地睜開眼，眼底滿是和委屈，“我又死不了，你讓他給我吃這麼霸道的靈草幹嘛？還不如再捅我一劍，捅一劍都沒這麼疼。”
“不吃他們不就發現你不死的秘了？”程瑤蹲在他旁邊，一邊說一邊把他手邊一塊尖銳的碎瓷片踢遠了些，“封宗主本來就起了疑，你那口貫穿心脈的傷，換正常人早就死了。你不吃朱雀草，明天就活蹦跳地坐起來，整個青冥洲的醫修都要來排隊研究你。”
“這下不烤兔兔了，改烤秦瀟了。”小黑從花花後探出腦袋，紅眼睛裡閃過一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他還在記白天的仇，麻辣兔頭、紅燒兔，那幾道菜名他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看到秦瀟在地上燙得直打滾，他心裡的很複雜，但總來說，幸災樂禍佔了上風。
秦瀟沒有力氣回。
他只是從嚨裡發出一聲悶哼，翻了個把滾燙的側臉在冰涼的地磚上。
地磚被他的溫焐熱了一小片，很快就失去了降溫的效果，他又翻到另一邊。
“我有個辦法。”花花忽然開口。
他一直倚在門框邊，雙手抱，銀白的長髮在昏黃的燈下泛著淡淡的澤。
“花花，你有辦法？”小黑轉過頭，語氣裡有些意外。
花花沒有理他，目落在秦瀟上：“秦瀟，你記憶恢復多了？記不記得你娘教給你的雪魄掌？”
。瞬一了愣言聞，上地在趴瀟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