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瀟回應一個肯定的眼神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牙的篤定：“瑤姐是不死之，沒事的。捅心口都死不了，妖拍兩下算什麼。”
“你！你是不是公報私仇！”
“沒有！絕對沒有！”秦瀟矢口否認，腳下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劍鞘上的紫微微亮起，亮仔的聲音再次傳來，平穩而簡短：“那我也回去了。正好看著小黑，免得他又惹禍。”
話音剛落，杯莫停連著劍鞘一起從程瑤腰間飛出，化作一道淡紫的流，朝秦瀟院子的方向掠去。
走時，瑤池劍被輕輕放在程瑤手中，劍鞘上還殘留著亮仔靈力的餘溫。
兩人一路到了宗務堂。
清菩還在櫃檯後面整理著堆積如山的卷宗，見他們回來，抬起頭出一個溫和的笑容：“這麼快就回了？看來秦師弟的傷恢復得很快。”
“清菩師兄，這次能不能多接幾個任務？”秦瀟靠在櫃檯邊沿，手指在幕上點了幾下，“省得我們來回跑。”
清菩指尖著幕，點了點頭：“可以的。還是接五階的任務嗎？”
“六階也行。不要超過六階。”秦瀟說著，餘掃了一眼後的程瑤。
六階妖相當於金丹初期修士的戰力，程瑤一個噬氣後期，真對上六階妖，正面扛是不可能的。
他盤算得很清楚，讓自己打，打不過還能跑。
但萬一跑不過，回來一定會讓亮仔追著他捅。
他下意識地了自己口那道己經淡得快看不見的劍疤，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：只要別捅心口就好。
程瑤在聖月宗舒服慣了，在青冥劍宗被秦瀟天天拉著去打妖著實有些遭不住。
天不亮就被拍門起來，洗漱的工夫都沒有就被拽到宗務堂領任務，然後一整天泡在暮雲沼澤或蒼瀾山脈的林裡，跟各種張牙舞爪的妖大眼瞪小眼。
打完回來還要被秦瀟按在院子裡練劍，練不完規定的招式不許睡覺。
半個月下來，整個人都瘦了一圈。
“能不能歇息一天？就一天。”程瑤趴在石桌上，把臉在冰涼的桌面上，聲音有氣無力，“我己經連續打了十二天的妖了。十二天。昨天那條七階的赤焰蟒，鱗片比我手掌還厚，我砍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破開它的防。”
“不能！歇什麼歇！”秦瀟一把將從石凳上拽起來，作練得像拔蘿蔔，“打了這麼多妖，你的修為還是不見漲，什麼時候才能到築魔基？照這個速度，明年都突破不了。快，接任務去！”
院裡的亮仔、小黑和花花三人坐在廊下，目送程瑤被秦瀟拽著袖子拖出院子。
程瑤回頭朝他們投來一個求救的眼神，亮仔微微偏過頭假裝沒看見，花花倚著廊柱闔上了眼。
“哎——瑤姐真慘，秦瀟也太努力了。”小黑抱著燙好的紫魅蘿啃了一口，語氣裡滿是由衷的同，“我要是每天被這麼拉練，早就裝死了。”
“不當帝了也不能懶。”花花睜開一隻眼，淡淡地掃了一眼後山的方向，“地的那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。”
小黑啃蘿蔔的作停了一下。
他也看了一眼後山的方向，林掩映間約能看到地結界的微，像一層薄薄的水幕在日下微微閃爍：“不知道。季統大哥有他的打算。他既然把我們送過來，肯定算好了時間。”
“八階——你瘋了吧秦瀟！”程瑤盯著秦瀟玉牌上彈出來的任務幕，聲音尖得把宗務堂門口幾個正在排隊任務的弟子都嚇了一跳。連忙低聲音，但語速更快了，“八階！八階妖對應金丹期修士的戰力！你一個築基期都不敢單挑九階，你讓我去打？你是想被妖踩扁還是想讓我被踩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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