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巨大的蠍子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,八隻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綠的。
它的軀高約五丈,全墨,外殼卻著玉一般的澤和溫潤,像是被心打磨過的墨玉。
兩隻巨鰲微微張開,尾部的毒刺高高翹起,在空中緩緩畫著圈,每一次擺都帶出低沉的破風聲。
那蠍尾足有的大,毒刺尖端泛著幽綠的寒。
“這墨甲蠍怎麼這麼大,秦瀟也沒跟我說啊。”程瑤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裡迴盪,自己都聽出了話裡的音。
但接著就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,“你……你還長得好看的,這個殼。”乾笑了兩聲,試圖往旁邊挪,“墨玉一樣的殼,底下肯定很漂亮。你是公的還是母的?有伴嗎?我可以幫你介紹......”
墨甲蠍的八隻眼睛同時眯了一下。
它的尾猛地一掃,尾刺著程瑤的頭皮掠過,砸在後的巖壁上,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。
地上厚厚的塵土被揚起來,嗆得直咳嗽。
“你、你別過來啊!”程瑤大聲喊道,提著劍就往深跑。
墨甲蠍開始向迅速移,但它不是在地面上爬,而是從一側巖壁直接攀了上去,八條穩穩地在垂直的巖壁上爬行,速度快得驚人。
“你怎麼還能這麼爬!”程瑤邊跑邊回頭看,那條蠍尾又在朝掃來,一個急轉彎躲過,蠍尾砸在腳邊三尺的地面上,青石板被砸出一個拳頭大的坑。
要是被這大的尾蟄一下……打了個冷,不敢繼續往下想。
瑤池劍,今天靠你了。
這段時間沒被秦瀟著練劍,好在天賦不錯,加上腦子裡零零散散有廣陵劍譜的招式,已經能在急之下使出幾式了。
雖然每次使出來都會被秦瀟挑刺,說手腕太僵、步法太、劍氣太散。
“長河落日——”瑤池劍劃出一道金的弧,正中墨甲蠍的背部。
鐺的一聲脆響,劍氣在墨玉般的殼上炸開,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。
那殼比金丹期修的護罡氣都。
墨甲蠍甚至連晃都沒晃一下,尾又掃了過來。
“月蝕吞天——”這一劍比方才更凌厲,劍從劍尖而出,重重地劈在同一點上。
墨甲蠍終於頓了一下,低頭用鰲鉗抹了抹被打中的位置,殼上那兩道白印疊在一起,連一裂紋都沒有。
這是什麼妖,怎麼紋不,一點皮都沒破。
七階和八階相差這麼大的嗎?
來不及細想,蠍尾已掃到面前,衝力將整個人掀翻在地,後背撞在巖壁上,震得五臟六腑都在發麻。
瑤池劍差點手,死死握住劍柄,手背蹭掉了一大塊皮。
蠍尾高高翹起,毒刺對準的心口紮了下來。
一個鯉魚打從地上彈起來,子一矮,從墨甲蠍那一對大鰲底下滾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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