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統看著迷離又認真的眼睛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他的手抬起，將額前凌的碎髮一縷一縷地撥開，指腹輕的太，沿著耳廓緩緩下。“阿瑤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嗯……”抱著季統的腰，把臉埋回他口，含糊著回答。他的溫微涼，在滾燙的臉頰上舒服極了，又蹭了蹭，然後悶悶地問了一句，聲音比方才輕了許多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，“你跟夢裡的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……是我的阿統嗎？”
季統的手微微頓了一下。
他看著懷裡這張被毒氣燒得通紅的臉，看著半閉半合的眼和毫無防備在自己口的姿態，眼底的剋制被什麼的東西一點點化開了。“是。”
“那就跟你修……嘿嘿……”程瑤摟著他脖子的手忽然收，借力翻了個。
的力氣不大，但作很突然，季統怕摔下荷葉，下意識護住了的腰，結果被整個人翻了過來。
趴在他上，低頭看著他，棕的捲髮從肩頭垂下來，落在他月白的襟上，然後低下頭，輕輕吻在了他的臉頰上。
那個吻很輕，輕得像一片落花過水麵，落點卻偏了，吻在了他的臉頰，離角還有半寸。
季統握著的手，將的手指從自己臉頰上引到角，指腹輕輕按在自己的上：“阿瑤……吻偏了。這裡。”
“噢噢！有些看岔了……”程瑤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，指尖在他上輕輕點了一點。
那的形狀很好看，薄而不寡，角微微上翹，泛著淡淡的紅。
好奇地了，然後俯下，吻了上去。
的很燙，他的微涼，的剎那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季統闔上眼，再睜開時，一對茸茸的貓耳朵不知何時從他銀白的髮間冒了出來。
的耳朵輕輕了，耳尖的絨在月下泛著淡淡的澤。
他的結上下滾，薄汗在額間凝細的水珠，沿著鬢角落。
他的裡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。
“阿瑤，你要走捷徑突破修為嗎？”他微微撐起上半，讓自己和之間留出一點距離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，帶了幾分鄭重的確認。
他的雙手還護在側，防止從荷葉上下去，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荷葉上，和棕的捲髮纏在一起。
程瑤不滿地點點頭，癟了癟，委屈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：“我本來就是魔修，憑什麼不能走捷徑？秦瀟天天我打妖，我不想再打妖了，揍得我好疼！！”用手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尺寸，眼淚終於掉下來，帶著哭腔恨恨地說，“秦瀟那個天殺的！他自己坐在樹蔭底下喝茶嗑靈果，全是我一個人打的，嗚嗚嗚——”
“好，那就不打了。”季統微微側，護著的後腦勺，輕輕翻了個，兩人的位換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他一隻手護在頸後，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月白外袍的繫帶。
襟散開，外袍從他肩頭落，被他輕輕一揚，月白的布料在半空中展開，像一面幔帳，又像一片被風吹起的雲，緩緩落在了旁邊那朵高高的巨靈蓮上。
外袍垂下的襬將荷葉四周遮住了大半，將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與外界隔絕開來。
季統欺上前。
他琥珀的眼眸忽然泛起了金的芒，那金不是溫和的，而是一種懾人的，像暗夜中忽然亮起的兩盞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