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拉長了豎瞳，不再是人類的圓形瞳孔，像貓科盯住了獵。
他一手護在程瑤腰後，指尖輕的後腰，程瑤無意識地了一下。
他的吻不再輕，而是變得猛烈而炙熱，像積蓄了太久的暗流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吻從的額頭開始，拂過蹙的眉心，落在微闔的眼皮上，順著鼻樑游移至鼻尖，又輕輕過滾燙的臉頰，最後找到了的。
每一次落點都帶著剋制後的失控。
月如水，從巨靈蓮的花瓣間傾瀉下來，灑在荷葉上，也灑在兩人上。
荷葉隨著微風輕輕晃，邊緣凝的珠承不住重量，緩緩落，滴湖面，發出一聲極清脆的細響。
接著又一滴，一滴接一滴，越來越，越來越急，像是在為某個節奏打著輕的拍子。
程瑤上的黑魔氣自圍繞著季統，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的纏繞，而是更深的融。
魔氣沿著他的手臂攀上肩頭，又從肩頭向腹，縷縷，竄他的。
季統不是修仙者，上沒有靈力，但他那與天地共呼吸的古老氣息，正與的魔氣緩緩匯。
兩力量互不排斥，反而像認出了彼此一樣，溫地纏在一起。
而他上那冷冽如松間初雪的氣息，也鑽了程瑤的鼻腔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眉頭舒展開來。
季統眼裡的金更盛了，在月下灼灼生輝。
一條茸茸的長尾不知何時從他後了出來，蓬鬆，尾尖微微翹起。
那尾輕輕掃過程瑤的腳踝，繞著的腳踝轉了一圈，又過的小，逗弄似的在膝彎拍了拍。
程瑤無意識地了，尾便收了回來，繞到另一側，繼續輕地拂過的皮。
荷葉晃，巨靈蓮的芬芳在夜風中瀰漫開來。
“阿瑤……我帶你突破修為……陪你修……”季統輕聲說道，金的豎瞳裡倒映著雪白的。
“阿統……”程瑤在迷離中無意識地喊了他的名字，那聲音得像剛睡醒的孩子。
雙眼微闔，睫上還掛著方才掉落的淚珠。
這聲“阿統”像是有魔力一樣，讓季統眼底最後一剋制徹底瓦解。
他著程瑤，更加瘋狂突襲……
他將往自己懷裡攏得更了些，銀白的長髮覆蓋在肩頭。
月灑在他微微弓起的脊背上，也灑在那條蓬鬆的尾上。
巨靈蓮的葉片託著他們輕輕搖曳，水滴答，蛙鳴陣陣，蓋過了所有不能說出口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