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統微微側目了一眼程瑤。
程瑤會意,上前一步,語氣比平日裡正經了幾分:“花副宗主。您還記得我對您說過,司空忘是您的劫嗎?”
花影玥微微愣住,放在墨條上的手指頓了一瞬。
的睫了,抬起頭看向程瑤,目裡滿是難以置信:“你怎麼知道我與老祖娘娘的談話容?我不曾對任何人提起過——連天墨也沒有。”
程瑤沉默,只是回了一眼季統。
季統微微頷首,目落在花影玥臉上,平靜而坦然。
花影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端倪。
看看季統,又看看程瑤,了,像是想說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:“您是……老祖娘娘?”說完這話又立刻搖頭否定了,“可雲清瑤才是,和您長得並不像。”
“我不知該如何解釋。”程瑤的語氣難得地帶了幾分鄭重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頭迎上花影玥困的目,“總之,那幾日我差點死,神魂飄搖之際短暫借了雲清瑤的。你就當……當是我在歷劫吧。”
“可您為何又了魔宗之人?”花影玥的目掃過周若有若無的黑魔氣,眉頭依舊沒有鬆開。
“這個我暫時沒法解釋。太複雜了——牽扯到千年前的一些舊事。”程瑤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也覺得荒誕的無奈,“有些事就算說了,也很難讓人相信。”
“那您為何現在才表明份呢?”花影玥追問。
“之前我上有個封印,需等我修為達到築魔基才可以恢復記憶。昨夜……昨夜剛突破。”程瑤說到“昨夜”兩個字時,語氣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眼角的餘飄向側的季統,又飛快地收了回來。清了清嗓子,重新將目落在花影玥和封天墨上,“在這之前,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那這次您與老祖前來,可是有事?”花影玥沒有繼續追問細節,將話題拉了回來。
“關於毒丸的事。我恢復記憶以後,知道了幕後兇手是誰。”程瑤的表變得凝重起來。
季統站在後半步的位置,始終保持著沉默,但他周那種與天地同息的氣息,已經足夠讓封天墨和花影玥明白,他不是來閒聊的。
“是誰?”封天墨從書案後繞出來,站到花影玥側。
“是一個青冥的人。”程瑤斟酌著措辭,“他與老祖來自同一個地方,實力也與老祖同等。他做了這麼多事,在各宗門散佈毒丸,附楚臨差點殺了秦瀟,只是為了引我和老祖出現。”
封天墨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他的目從程瑤移到季統上,季統微微點了下頭,默認了程瑤所說的一切。
封天墨深吸一口氣:“與老祖實力相當,那即便是集整個青冥洲和無生洲的修士之力,也未必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只能引他現。”程瑤迎上封天墨的目,“就算整個青冥洲加上無生洲的修士全部聯手,也不是他的對手。能與他抗衡的只有老祖。”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,語氣放輕了幾分,“所以那日在決賽場上,我和秦瀟才沒有對您說太多。不是不信任您,是說了也無濟於事,反而會讓各宗門人心惶惶。”
“難怪......他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各大宗門,連魔宗都不放過。”封天墨攥了拳頭,“若是他想殺各宗門的弟子,幾乎毫不費力。”
“現在他應該是躲在某伺機行。楚臨那日被他附,消耗了他不力量,短時間應該不會再輕易現。在那之前,還請宗主和副宗主給其他宗門傳信,讓他們勸告弟子,莫要為了一時修為,被有心之人蠱。”
“我這就傳信。”封天墨轉走向書案,鋪開一張空白玉簡。
“還有......”程瑤忽然想起了什麼,側頭看了一眼季統,季統的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溼意,袍下襬沾著幾片湖邊的枯葉,“你們老祖不出山,是因為他損耗很大,一直在地閉關。”
季統的角微微勾起,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程瑤。
那目很輕很淡,落在上卻像是整個青冥殿的長明燈都暗了一瞬。
。瑤程回移又,上統季到移上瑤程從目將墨天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