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上要見到我的阿煙了。”程瑤癟著，學著秦瀟的神態和語氣，把聲音得又細又膩，還故意拖長了尾音，學完立刻捂住自己的手臂抖了抖，“你有病吧？噁心吧啦的。”
“瑤姐，你跟統哥都膩在一起了，我嫉妒，我也要我的阿煙！”秦瀟控訴道。
“以前真沒發現，你居然是個腦！”
“那怎麼了？你還不是有了統哥就忘了我這個兄弟，還不就喊打喊殺的。”秦瀟細數著程瑤的“罪狀”，掰著手指頭一樁一樁地數，“後山那次，你捅了我三劍，肩膀上還捅了一劍；亮兄二話不說上來就是第四劍，加起來，你欠我多劍了？”
程瑤別過臉去，假裝沒聽到。
的目飄向廊下的斑隼，飄向藥田邊的樹，飄向院角那幾盆長勢喜人的靈植，就是不看秦瀟。
聲音也放低了不，底氣明顯沒剛才那麼足了：“反正當時沒記憶，捅了就捅了。你又死不了，傷口早長好了，還翻舊賬，小氣。”
司馬亮看著他們打鬧，角慢慢彎起來。
晨從松枝間篩下來，灑在院中的青石板上，斑隼趴在廊下懶洋洋地甩著尾羽，秦瀟追著程瑤討要說法，程瑤躲到季統後衝他做鬼臉。
他忽然覺得，彷彿又回到了以前闖江湖的時候。
不，比以前更好。
以前只有他、阿姐、秦瀟和程瑤四個人，拖著病弱的，在世裡互相扶持，每一天都像是在借來的時間裡活著。
大家都還在，又多了新的夥伴。
真好。
“我去！統哥你上哪兒弄的這麼大一艘靈舟？”
秦瀟站在後院，仰頭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龐然大，張得能塞進一整個玄黃果。
那靈舟通流線，從頭到尾足有普通遊大小，分作上中下三層，船舷兩側各鑲著一排淡青的浮空石，正嗡嗡地泛著和的。
甲板上約可見雕花欄杆，舷窗後十幾間屋子的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，看起來無比豪華。
“我只能帶你和阿瑤傳送。”季統站在靈舟投下的影裡，銀白的長髮被浮空石激起的微風吹得輕輕飄起，“還有這麼多人，不方便。索弄一艘。”
“上船！啟航！”秦瀟第一個躍上靈舟，穩穩落在甲板上，轉朝下面的人連連招手，“還是這樣比較有驗。直接傳送一眨眼就到了，多沒意思，坐船才有出門的覺。”
程瑤白了他一眼，拎著襬踏上舷梯：“你是孫策玩多了嗎？你那開船技真不想吐槽，不是撞牆就是衝對面水晶。上次你開船，我都不想上，然後你把路人坑了。”
“那又不是我的本命英雄，當然不太擅長。”秦瀟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。
“坑我多回了，老是拿你那破孫策。”程瑤學著他開船時手忙腳的樣子，手指在空中胡比劃。
“不會了不會了！”秦瀟拍著脯保證，“以後我拿雲纓帶你飛。一手槍意一手火尖槍，嘎嘎殺。”
季統看著他倆拌，忽然來了一句：“後來新出了元流打野，也很超標，不過最近好像被砍了。”
“什麼？元流都出打野了啊？”秦瀟掰著手指數，“元流對抗、元流中單、元流手、元流輔助......這回還出了打野？等回去了我一定要玩一下，看看有多超標。”
“阿統，你還知道這些啊？”程瑤側頭看著季統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。
季統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像晨掠過湖面：“阿瑤忘了，我是系統。資料收集這些，我最在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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