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不到一個月吧。”趙筱寧想了想,掰著手指數了數,“他弄的那個調令,就是裴星移從星樞申請的境許可,上面寫的期限好像是藍星標準時間十五天左右。算上路上來回的時間,能在你這邊待大概十來天。”
“反正有玉牌,到時候你們回去以後想再來,就讓裴星移聯絡我們。”程瑤說著從腰間解下自己的玉牌,在趙筱寧面前晃了晃,“人手一個,方便得很。”
“玉牌?”趙筱寧歪著腦袋看著那塊刻滿了紋路的小小玉片,眨了眨眼。
“就是……類似手機的東西。”程瑤想了想該怎麼用現代人能理解的方式解釋,“能發訊息、能傳音、能定位、還能顯示任務資訊和宗門公告。修仙界專用的。比手機輕便多了,不用充電,但缺點是隻能一對一傳訊,沒有群聊功能。”
“果然,每個地方都有專用的通訊工。不管科技側還是修仙側,人類對遠端聊天的需求都是剛需。”
趙筱寧出手掌,五指張開,在程瑤面前晃了晃,“我們那邊也先進,手機螢幕直接在出生的時候就植在手掌裡,‘掌機’。你看,就是這塊皮下面,有一層奈米級的屏,骨骼傳導收音,手勢作。想打電話就用手在掌心劃一下,螢幕就亮了。”
“笑死,這麼先進的嘛——真‘手’機了,字面意義上的。”程瑤笑得肩膀直抖,抓住趙筱寧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,除了比原來白了不、手指更加修長之外,看不出任何手痕跡,“那你在這能用嗎?給我演示一下。”
“是啊,我當時都驚呆了,研究這玩意兒就研究了三天。”趙筱寧揮了揮手,在空中劃了幾下,掌心紋不,沒有任何螢幕亮起的跡象。
撇了撇,把手收回來,“不過掌機在這展示不了,介面出不來了。應該是有限制,星球訊號沒覆蓋,S-01藍星不在J-79瑟斯星的通訊網路裡。我來之前試過好幾次了,一進你們這個星系的範圍就黑屏了。”
“這就好比我要是去了你那邊,也不能劍飛行那些了。”程瑤攤了攤手。
“瑤,你都不知道我看到你的臉時,有多麼開心,我還以為我眼花了!”趙筱寧又撲上來抱了一下,淺金的髮蹭過程瑤的臉頰,帶著一不知名花草的清香,“你知道那種覺嗎?在陌生的世界待了一段時間,忽然看到一張悉的臉,我差點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。”
“你這樣……我是真認不出來。”程瑤雙手扶著肩膀,將推開一臂遠,從頭到腳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,“你別說,你這頭髮真不錯,淡金,顯白,等以後回去了我也染一個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我穿過來,婧婧怎麼樣了?那我本來的是死了嗎?”說到這個,趙筱寧的表從重逢的狂喜慢慢褪了下去,角的弧度收了幾分,語氣有些沮喪,“萬一我那邊的已經死了,不對,萬一已經火化了怎麼辦?”
“你是怎麼穿過來的?”程瑤看著,語氣認真了幾分。
“我……”趙筱寧低下頭,臉上浮起一微紅,手指不安分地絞著腰間的束帶,“睡覺做夢呢,夢到了帥氣小哥哥……然後就覺有什麼東西在拽我,我還以為是夢裡的劇呢。結果一睜眼就到了那個什麼瑟斯星......”
“不愧是你。”程瑤一副什麼都懂的表,手拍了拍的肩膀,“放心吧,現實中的你應該沒死。阿統說過,每個人都會按照既定的軌跡執行,就好比一個程式。你在那邊睡覺,在這邊穿越,兩邊的程式都在繼續跑,不會互相干擾的。”
“現實中的我還在繼續生活?”趙筱寧眨了眨眼,那雙淡藍的眼睛裡充滿了困。
“差不多是這樣,你就當是平行時空吧。”程瑤吐了吐舌頭,“我跟瀟哥是穿,況不太一樣。阿統專門回到那邊安排我跟瀟哥‘出差’了,這樣就不會偏離軌跡。”
“咳咳,你們兩位先出去吧,我給裴師兄換服。”秦瀟在床頭邊戰地咳嗽了兩聲,打斷了倆的談話。
“好,我帶筱筱去的房間。”程瑤拉起趙筱寧往隔壁房間走去,走到門口又回頭朝秦瀟喊了一句,“雲南白藥別噴在有傷口的地方!”
兩人剛走到甲板上,一陣刺骨的寒氣從頭頂灌下來,甲板上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。
趙筱寧抬頭一看,瞳孔猛地放大,失聲驚呼:“有妖怪!!就是它們抓傷了裴星移!”
程瑤順著的目去,靈舟的桅杆和頂杆上不知何時落滿了冰藍的龐然大。
那些東西形細長,通覆蓋著冰晶般的鱗片,每一片都在月下泛著幽藍的寒。
它們的翅膀收攏在側,翅骨末端出幾鋒利的骨刺,尾部長鞭一樣甩來甩去,每次甩都帶出一道細細的冰霧。
足足有七八隻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甲板上的人。
“我去,那是什麼妖?”程瑤暗道不妙,瞳孔微微收。
在青冥洲打了那麼多天妖,五階六階七階都見過,但眼前這些東西的氣息明顯比那些高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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