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丸剛下肚,秦瀟便覺到了的反應。
起初是一灼熱的暖流從小腹丹田升起,但很快那溫度就急劇攀升。
從暖流變烈火,從烈火變熔岩。
他覺自己的丹田像是被投了一顆正在燃燒的隕石,轟地一聲炸開了。
毒丸中蘊含的龐大力量在他橫衝直撞,經脈被撐到極限,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咔嚓聲。
那力量比他在碧落宗被孟珏塞的那一顆猛烈了不知多倍。
十幾顆毒丸同時發,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修士,此刻早已經脈盡斷,而亡。
但他沒有。
不死之就像一張無形的網,死死地鎖住了那些暴走的靈力,將它們束縛在他的經脈之。
他在築基後期卡了許久的瓶頸在接到那力量的瞬間便碎裂了。
靈臺清明,周靈氣倒灌,丹田中的靈力開始瘋狂旋轉、坍、凝實,一顆淡金的核緩緩形。
那是金丹。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毒丸的力量遠未耗盡,金丹瘋狂旋轉,越轉越亮,越轉越,直到核再也承不住那度的力量,從中裂開一道細細的隙。
一個金的小人從金丹中破殼而出,盤膝坐在他的丹田之中。
元嬰。
可那力量依舊沒有停歇。
它推著他的修為繼續攀升。
從金丹初期到金丹後期,從金丹後期到元嬰初期,從元嬰初期到元嬰中期,從元嬰中期一路衝向了化神。
秦瀟猛地睜開眼。
一道金的柱從他沖天而起,刺穿了靈舟上方的雲層。
那芒璀璨奪目,將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,連那些冰螭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得連連後退。
金的柱中,他的後緩緩凝聚出一尊巨大的虛影。
那是一尊高達數十丈的金劍神法相,披流戰甲,雙手拄著一柄在雲海中的巨劍。
法相的面容與秦瀟一模一樣,卻比他的神態更加肅穆威嚴,周劍意縱橫,每一次吐息都有金的劍氣從法相上溢位,將周圍的雲層割裂碎片。
劍神法相緩緩睜開眼,那雙眼睛如同兩烈日。
與此同時,程瑤後那尊正在緩緩消散的魔像似乎應到了什麼,竟重新凝聚形。
六條手臂在後完全展開,每一隻手掌中都凝聚著一團幽深的黑魔氣。
那魔像應到劍神法相的存在,不是敵意,而是某種深沉的、越了千年的呼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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