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修為的秦瀟與程瑤，凌空飛行來去自如。
兩人從靈舟甲板上騰空而起，形如劍，一金一黑兩道影在空中來回穿梭，快得只留下無數道殘影。
冰螭蛟的殘骸已經被清理乾淨，靈舟上方的夜空恢復了澄澈，月毫無遮擋地灑在甲板上，將那些冰藍的末照得閃閃發亮。
“能飛的覺就是好啊，牛頓也管不著！”程瑤懸在半空中，雙手叉腰，髮被夜風吹得在腦後飛揚。
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雲海，又看了看自己毫無憑藉懸浮在空中的雙腳，角快咧到耳了。
“牛頓說：我可管不了修仙的！”秦瀟無奈地攤了攤手，從側掠過，金的劍在夜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。
他指了指靈舟前方不遠一片黑的雲團，那雲團中約可見更多的冰藍點在閃爍，“瑤姐，別嘚瑟了，跟我一起把靈舟推一下，調個方向！前面還有一片冰螭蛟的巢，咱不能剛從狼窩出來又進虎。”
“好嘞！”程瑤一個翻飛到船尾，雙手抬起，掌心對準靈舟的尾部。
化魔期的魔氣從掌中湧出，黑的氣浪獵獵作響，推著靈舟緩緩調轉方向。
靈舟龐大的船在空中劃出一道平的弧線，繞開了那片閃爍著冰藍點的雲團。
“這就是沒更新導航的後果啊，遇上老巢了。”秦瀟飛到邊，側目看了一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。
“怎麼，怪我們家阿統唄？”程瑤收回掌力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挑眉看著他。
“哪裡敢。”秦瀟連忙擺手，表誠懇得不能更誠懇，“統哥太強，在這裡被削弱了，能弄出這麼一艘自巡航的靈舟已經很強了。是我自己沒注意看航線，不怪統哥，怪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昂起下，語氣裡帶了幾分得意的自豪，“這回得靠我保護他了。化神期，整個青冥洲才就我一個，想想我就自豪。”
“喲喲喲~~~看把你能的！”程瑤翻了個白眼，“那我還是無生洲唯一一個化魔的呢！”
靈舟漸漸駛離了冰螭蛟的巢，那些閃爍的冰藍點被遠遠甩在了船尾。
秦瀟和程瑤又在空中巡視了一圈，確認周圍再也沒有妖的氣息尾隨，這才放下心來，雙雙落回甲板上。
“小黑，花花，亮仔，甲板麻煩你們守一下。我去看看阿統。”程瑤站穩後便朝船尾的方向喊了一聲，又轉頭對守在艙門口的斑隼點了點頭。
斑隼聽到程瑤的話，憨憨地點了點頭，表示聽到了。
“好。”司馬亮站在桅杆旁，紫的長髮被夜風吹得微微飄，答應得乾脆利落。
“嗯。”花花倚著船舷欄杆，狐狸眼眯起來，依舊是那副萬事不掛心的冷淡模樣。
“沒問題，瑤姐！”小黑蹲在船頭，手裡還舉著之前從冰螭蛟頭上掰下來的那半截斷角。
冰藍的角在月下泛著幽幽的冷，他揮了兩下，忽然意識到這東西好像不太吉利，果斷轉把它扔出了船舷。
斷角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線，消失在了雲海深。
程瑤將瑤池劍到司馬亮手中，轉奔向了船艙。
季統的房間在靈舟最安靜的一層，遠離甲板的喧囂。
月從舷窗斜斜地灑進來，在地板上鋪了一塊銀白的斑。
他躺在床榻上，秦瀟走時替他蓋的薄毯還好好地搭在上，月打在他臉上，給他的側臉渡上了一層淡淡的暈，睫在眼瞼下投出細的影，顯得他的面容更加緻得不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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