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得路？”
“我來過一次。”秦瀟說這話時底氣明顯不足，但還是了。
“你小子，沒記憶也能到聖月宗來。”程瑤雙手抱，上下打量著他，角慢慢彎起來，“那次被散修追得滿山跑，慌不擇路闖進聖月宗地界是吧？”
“嘿嘿！我先溜了！”秦瀟不等繼續翻舊賬，腳底抹油，化神期的法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，一眨眼的工夫已經消失在了山道拐角。
隼隼有些焦急地看著溜走的秦瀟。
程瑤安道：“沒事，隼隼你就跟著我們吧，別管他，他找他媳婦去了。”
秦瀟沿著那條既悉又陌生的石徑小跑著。
繞過開滿紫藤的迴廊，穿過一片靈竹林，拐過三道彎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座不大的小院安靜地臥在月下，院牆上攀滿了不知名的藤蔓，開著細細碎碎的白小花。
院門半掩著，裡面出暖黃的燈。
“阿煙——”他的聲音被夜風送進了院子。
屋裡走出那個悉的影。
司馬如煙穿著聖月宗弟子的常服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。
站在屋簷下，月灑在上，將和的面容襯得更加溫婉。
看到秦瀟的那一刻，的輕輕了，眼眶慢慢地、慢慢地泛了紅。
定定地站在那裡，像是要把這未見的每一眼都看夠。
“阿瀟，好久不見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穩得不像是在流淚。
秦瀟衝了過去，一把將擁懷中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，像是怕再消失一樣。
他把腦袋埋在肩頭，聞到髮間悉的淡淡花香，“阿煙，你恢復記憶了？”
“嗯。”司馬如煙反手環住秦瀟的背，手掌輕輕在他的後心，能覺到那裡有一顆心臟正跳得又快又重，“腦子裡多了很多記憶，我自己的，司煙的——很多畫面一下子湧進來，這兩天還有些理不清。”
從秦瀟懷裡微微退開些，抬頭看著他，眉頭因為困而輕輕蹙起。
“我想起來了，統哥說你在現實世界也有一個，所以給你傳了過來。”秦瀟點點頭，手指還不捨地勾著的袖口，“就是我和瑤姐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。”
“難怪了。”司馬如煙扶著額角，努力回想那些碎片般的畫面，“記憶裡有一束白，特別刺眼，然後就撞上了。”
“對。那是對面車道有人開了遠燈，給我閃到了，不小心撞上了你的車。”秦瀟說到這裡了後腦勺，語氣有些心虛，“當時我還罵了一句‘會不會開車’，然後我就穿過來了。”
“那我們去月閣。”司馬如煙拉起他的手就要往外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