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鶴眠除了清歡,對上其他人都是油鹽不進。
江清禮倒是想上手揍,可對方武力值不比他低,還毒,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妹還偏幫著。
江清禮憋著氣,翻上馬,居高臨下看著兩人:“小妹,這男人就不能慣著,你看看被你慣的都廢了,趕回去好好收拾收拾,實在不行就和離。”
語畢,也不管秦鶴眠黑沉的臉,策馬離開。
清歡嘆了口氣:稚的兩人。
秦鶴眠牽著清歡的手,發誓詛咒:“我發誓,以前是我自大,這樣的況以後再也不會發生,如若不然,我以……”
後面未出口的話被清歡捂住,再也沒說出口。
“好了,我哥就是開玩笑的,你還較真了,你們兩個湊在一起也太稚了。”
從酒樓初見,江清禮和秦鶴眠只要面,就像兩隻小菜互啄,非要招惹對方一下才高興。
清歡從最初的張擔心,兩邊開解,到後面發現兩人純粹就是習慣了互懟,也就隨他們去了。
之後的日子,秦鶴眠用心整頓朝堂,拔除敵國安的釘子,細心指導小皇帝。
清歡過上了理想中的鹹魚躺生活。
可是京城那些見過清歡的人,不停往攝政王府投請帖,都被原路退回。
京城漸漸傳出流言,清歡不出門是被秦鶴眠足了。
他完全不顧清歡的意願,一點都不尊重人,了大人。
剛開始還只是小範圍流傳,不知道為什麼漸漸擴散開來。
起初礙於秦鶴眠的權勢地位,大家不敢明面上說,可暗中對他的意見越來越大,甚至到後來都有人猜測清歡是不是被秦鶴眠待了。
要不然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傳出?
江府好接到了好幾封匿名信件“通風報信”,江父收到的時候,無語的。
可他也不能扯著嗓子滿京城喊,他家閨不出門,只能選擇無視。
清歡聽到的時候,這個流言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覺得這些人都是吃飽了撐的,沒事就盯著別人家那點蒜皮的小事了。
躺平的正舒服呢,怎麼就被家暴了?
倒是無所謂,可不想秦鶴眠揹負莫須有的罪名。
他以前的兇名,就是不願意解釋,才導致現在怎麼都洗不清。
找來管家寫了一個宣告,在了王府大門口,意在表達不願意出門只是的原因,秦鶴眠對很好,讓大家不要惡意揣測。
本以為有了澄清公告,謠言很快就能平息,沒想到之前還只是暗中討論的行為,就因為這封公告,擺上了明面。
秦鶴眠上下朝屢次被堵住,警告讓他把清歡放出來,還威脅他,要是清歡有什麼閃失,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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