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梅被在地上打罵,從人群隙中看到謝知遠駕著堆滿資的牛車回來,罵的更加起勁了。
“你們自己看,謝家那麼窮,哪個人願意嫁給他吃苦,那個人肯定揣著野種,才會用資讓謝家妥協,讓謝知遠甘願做綠。”
“你們謝家既然做的出,還不允許別人說,才是不講道理。”
清歡這還是第一次被主當著面造黃謠。
下了牛車,快步上前,朝著被在地上的周雪梅踹了腳。
痛苦哀嚎聲響起。
謝知遠都已經要手了,卻被清歡搶先,他只能跟著又補上一腳。
“為知青,愚昧無知,隨意汙衊人,我要報警,告你隨意汙衊我未婚妻清白,你整天信口雌黃,汙衊挑唆大家的關係,我懷疑你是敵特分子,故意藉著下鄉的名頭,來破壞我們村團結的。”
“你沒來我們村之前,我們農村和諧團結,自從你來後,把村裡攪和的烏煙瘴氣,這明擺著有問題,要好好查查。”
在這個時代被扣上敵特分子的帽子可是要挨花生米的。
周雪梅從來沒想過事會鬧的這嚴重。
在看來,不就是隨口說了幾句壞話,怎麼就了敵特分子了。
謝知遠這是想弄死。
都顧不上哭嚎了,坐在地上朝著謝知遠罵了起來:“你胡說,我才不是敵特分子,你汙衊我,我才要去公安局告你們,讓公安好好查查你們呢。”
謝知遠冷笑了起來:“呵呵!你報公安,報啊!你不報,我就報了,我行得正祖上都在村裡,有源可查,可不像你這種下鄉來的知青,也不知道是不是偽造的份,應該好好查查。”
之前一直沒計較,想著一個姑娘下鄉,也不要做的太絕,免得落個欺負人的名聲也不好聽。
可週雪梅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他,這次居然還波及了清歡,他可忍不了。
他媳婦,他心疼還來不及,本來就是他配不上,現在還因為他,媳婦這麼好的人,還要被他連累,被那個惡毒的人說壞話。
要不是殺人犯法,那個毒婦都不知道重新投胎幾次了。
謝知遠看著坐在地上耍無賴的周雪梅,對大隊長說道:“大隊長,我明天一大早就去縣裡報公安,要是因此連累村子評不上優秀大隊,我也很抱歉。”
“這個周知青實在太可惡了,我也沒得罪,整天針對我,以前就整天說我壞話,我本來不想跟一個人計較,可現在變本加厲,還牽累了我媳婦,這口氣我忍不下去。”
周圍的村民還想勸說,聽到謝知遠這話,把勸說的話憋了回去。
大隊長嘆了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哎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,正好我去趟知青辦,周知青之前說的不願意呆在我們村,也讓知青辦的幫重新安排地方,我們小廟容不下這尊大佛,還是不要委屈人家了!”
周雪梅傻眼了。
他們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啊?
人家有事都是死勁捂著,私下解決,生怕給村子的名聲招來不好的影響。
可這大隊長和村民居然縱容謝知遠胡鬧去報公安。
大隊長還要去知青辦讓人給換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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