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脆到謝嶼川都愣住了。
他想過謝淮川會推諉,會狡辯,就是沒想過他會承認的這麼幹脆。
謝嶼川看著一如既往冷漠的謝淮川,好像這件事在他看來就是件小事,無足輕重。
他冷聲問道:“為什麼?我是你哥哥,從小我都讓著你,你為什要這麼做?你知不知道那是你嫂子,你這是覬覦嫂子,是不倫。”
既然敢承認,謝淮川就沒打算解釋什麼,聽著謝嶼川的質問,他不再偽裝。
謝淮川冷眼瞥了眼在發邊緣的謝嶼川,沉聲道:“你們沒有結婚,算哪門子嫂子?至於你說的從小就讓著我,真是可笑。”
“你讓了我什麼?不喜歡的玩,還是不想吃的零食?”
“明明我們是雙生子,我不過就比你晚出生幾分鐘,憑什麼婚約就要落到你頭上?”
“我不否認做過的事,但是我只是算計個開口,後續怎麼做都是你自己做的決定,要是你沒有心,這一切都不會發生。”
“你自己清楚,你是有機會回頭的,可卻沒有珍惜,這樣的你配不上。”
謝淮川的話在謝嶼川聽來就是強詞奪理。
明明是他的錯,現在他卻把所有過錯推到了他的上。
謝嶼川憤怒的低吼道:“要是你沒有算計,這一切都不會發生,你做錯事,還敢這麼理直氣壯,簡直卑鄙無恥。”
謝淮川看過去,不屑道:“只有失敗者才會把自己的失敗怪到別人頭上。”
“是你自己眼瞎識人不清,就算沒有我,你能保證往後餘生就不會遇上別人的算計嗎?”
“你連自己都護不住,何談能護好?你才可笑至極。”
謝嶼嶼川拳頭在這一刻揮了出去。
謝淮川可以躲開卻沒,站著扛了這拳。
這拳滿含謝嶼川的憤怒,用盡了全力。
謝淮川被打的踉蹌了下,半邊臉頰眼可見的紅腫起來。
他吐了口水出來,應該是裡被打破了。
他轉頭看著謝嶼川說道:“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,這拳我接了,以後我再也不欠你的。”
謝嶼川悲憤道:“什麼不欠我的,要不是你故意設計,我和歡歡都要結婚了,是你搶走了我的人,你把歡歡還給我,我們還是兄弟,要不然你再也不是我弟弟?”
謝淮川本不在意:“你死了這條心吧!除非我死,否則絕不放手。”
兩人談判破裂,謝嶼川油鹽不進讓謝嶼川本找不到突破口。
他離開了辦公室,帶著訊息去找清歡。
在他的認知中,清歡是喜歡他的,只是因為他犯了錯,對他失,才會同意婚約換人。
只要他把事的真相告訴,肯定會回頭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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