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麗如明月，卻能輕易魅人心的魔。
現在他再也下不去手，只能抑著心裡的愫，返回了天外天。
不懂的古神本不知道，有些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淡，可有些，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深。
直到他出現了心魔，羲淵才明白這個道理。
心魔是因為清歡出現，只要他能解決掉這個源頭，心魔自然就會消失。
可只要想到那張臉，他本起不了殺意，也下不去手。
心魔越來越強大，到後來甚至能短暫影響他的心智。
這況再不解決，總有一天他本尊都會被心魔吞掉。
這日，他打坐靜修的時候，心魔在他耳邊蠱。
“你看看你這副無趣的樣子，是不會喜歡你的，要不然你把這副皮囊讓我給，我去把勾過來，也算是全了你的心思，怎麼樣？”
羲淵眼皮都沒抬，冷著道：“住，滾！”
心魔嗤笑：“別裝了，這裡又沒有外人，我都出來了，這就是證據。”
“你就算念一萬遍清心咒都沒用，你應該知道，想要我消失，除非你殺了，或者你跟我同歸於盡，否則只要你活著，我就會在。”
羲淵緩緩睜開了那雙清冷的眼，以往幽深的黑眸此刻裡面紅一片。
這是被心魔影響，魔的表現。
羲淵的高傲，讓他不能接自己墮落他眼中低賤的魔族。
那雙通紅的眼睛，看向喋喋不休的心魔。
隨手揮出一道神，心魔被擊中，手臂被擊穿了一個。
羲淵本的手臂上出現一模一樣的傷口。
心魔譏笑道：“你明知道我就是你，對我出手，所有的傷害都會回到你上。”
羲淵無視傷口，強行把心魔封印了回去，聽著心魔那淒厲的喊聲，他坐在那裡，渾散發出寒的氣息。
低聲喃喃道：“沒關係，還有第三條路，只要我為天道，就能廢除那條規則，我們之間就不會再有任何阻隔，再等等我。”
想要取代天道本是本不可能的事。
羲淵還是從記憶深的角落，翻出一些資訊。
天地初開時神魔混居，不像現在這樣涇渭分明。
那時候存在很多負神魔統的混種。
可不知道什麼原因，神魔之間漸漸出現了矛盾，兩族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。
那些有著神魔脈的人，也不斷出現意外夭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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