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澈的心被重重撞了下,目盯著清歡。
這強烈的視線,清歡自然覺到了,抬頭和他對視上。
微微勾起的眼尾和眼裡明顯的笑意,讓裴玄澈清楚的知道在笑。
本來還有些惱,可對上那雙帶著閃亮的眼眸,全部化了繞指。
此刻的裴玄澈之前的戒備一掃而空,心裡默默想著:難怪要來上京,就這勾人的小模樣,想要攀高枝,還不是易如反掌。
想是這麼想,可是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裴母可顧不上旁邊的裴玄澈,推開被扶著的手臂,快步上前握住清歡的小手。
“你就是清歡吧,這一路辛苦了,快跟姨母進去,以後就把這裡當自己家。”
清歡被裴母拉著朝府裡走去,路過裴玄澈的時候,一陣幽香直衝他的鼻腔。
似百花清香,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,不可自拔。
裴玄澈的眼神變的銳利起來,沉默著跟在兩人後進了府。
那些剩下的人,他吩咐管家安排好。
裴母拉著清歡到前廳坐下,立刻吩咐下人上茶和點心。
看著清歡帶著面紗,裴母說道:“都到家了,也不用戴這個了,可以拿下來氣,”
丫鬟秋荷言又止,想要阻止,清歡聲說道:“姨母說的是,是侄失禮了。”
抬手一拉,面紗落。
整個前廳雀無聲。
碟子的碎裂聲驚醒了在場所有人。
裴母看著清歡那張能讓百花都愧的面容,終於理解那多年未聯絡的表姐,為什麼會舍下段送信,讓收留照顧清歡。
這種神仙妃子般的姑娘,要是沒有強勢的家族護著,後果不堪設想。
坐在另一邊的裴玄澈,此刻眼神完全變了。
之前的漫不經心和不屑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驚豔和勢在必得。
他收回之前說的話,表妹這樣人間凰,除了他,其他那些歪瓜裂棗都配不上。
裴母拉著清歡的手,力道加重了幾分,語重心長的叮囑道:“歡歡,不是姨母要限制你的自由,上京這個地方,一塊磚頭砸下去,都能砸出個來,這裡是錢權的中心,你這副容貌出去,很容易被人覬覦。”
“姨母希你安全,你要是想出去,一定要帶上足夠的人手,這裡不比禹城,那裡你從小長大,很悉,可這裡你剛剛來,人生地不。”
清歡乖巧的點頭,這副樣子,看的裴母心口一,憐惜的說道:“你以後想出去,就來找姨母,姨母陪你出去。”
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裴玄澈突然開口:“我娘沒時間,你可以來找我。”
裴母翻了個白眼,倒是沒有拆臺:“對,你要是想出去,也可以找這個臭小子,他是你表哥,自當護著你,千萬別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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