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舒晚的心裡,父親就是個勢利眼。
為了家族利益,能犧牲所有人,包括這個親生兒。
“爸爸,我可是你唯一的兒,你一定要為了利益,不顧我的幸福,做那種賣求榮的事嗎?”
“我和文軒是真心相的,不管你同不同意,我都要和他在一起!”
說著,就氣沖沖的跑上樓去了。
舒父看著這樣子,眼裡都是擔憂。
寂靜的客廳裡,清淺的聲音響起:“哎,這倔脾氣,要是我不在了,以後還有誰會護著?”
後站著的管家目睹了一切,他跟了舒父大半輩子了,自然懂得他的苦心。
在這個的年代,唯有實力才是一切,要是之前舒晚和段熠臣在一起,以後自然有段家護著。
就算段熠臣不喜歡,也不會放任其他人欺負自己媳婦。
到時候舒家有段家做靠山,自然也能上升一個臺階,孃家好了,的腰板才能,在婆家的日子也能更舒心。
現在大小姐親手扔掉了老爺給籌謀來的保護傘,著實可惜了。
舒晚並不知道舒父的苦心和想法。
天一亮,就立刻出門去找金文軒,這個家是一刻都待不下去。
在約定的咖啡廳,見到金文軒後,又忍不住訴苦抱怨。
金文軒耐著子,輕聲哄,等緒平復些,才提議道:“寶貝別不高興了,我陪你去逛街,買你喜歡的東西。”
“伯父就只有你一個孩子,我相信他肯定是你的,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,你回去後好好和他通,不要鬧脾氣,這樣伯父也許就不會排斥我們的關係了。”
金文軒的溫和勸,讓舒晚慢慢平復了緒,兩人挽著手出去逛街去了。
江市作雲國的首都,不說特別大,總歸也不小。
舒晚回來後,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再見段熠臣。
可是有些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妙不可言!
和金文軒剛進一店鋪,還沒開始逛,一隊親衛兵衝了進來,要清場。
這一幕,江市的大小鋪子經過這段時間都已經適應了。
可是剛回來的舒晚,本不清楚其中的緣由,怒火一下就冒了起來。
老闆好心上來勸說:“這位小姐公子,對不起,小店被包場了,還請你們先離開。”
舒憤怒道:“誰這麼大架子,還清場,老闆往外攆客人,這就是你店鋪的待客之道?信不信我把這事宣揚出去,看以後還有誰人願意來你這裡。”
老闆本來就是好意去勸說一下,沒想到反被罵了。
既然好話聽不進,他也由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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