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這樣,他想他會瘋的。
好在他的寶貝好像不影響。
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心裡又有些不得勁。
清歡這不在意的樣子,讓他有些小失落。
他忍不住暗自想到:媳婦對那個人不在意,一點都不吃醋,是不是本就不他。
這個想法出現後,就一直縈繞心頭,怎麼都消不下去。
就連陪清歡逛鋪子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起來。
清歡再一次喊他,他無於衷的時候,手扯了扯他說道:“你要是有事,就去忙,我可以先回去。”
段熠臣立刻回神賠罪:“對不起寶貝,是我走神了,我道歉,我保證再也不想,專心陪你。”
清歡聽到這話,順問道:“你想什麼?想的這麼神?”
段熠臣咕噥了幾下,小聲說道:“我在想你是不是不我。”
這話說出來,著些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委屈。
清歡倒是察覺到了,看著他這患得患失的樣子,從隨的小包包裡拿出一個緻的深藍荷包,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我親手繡的,本想給你個驚喜,你看看可還喜歡。”
荷包上繡著並蓮,顯然是用來表明心意的荷包。
段熠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迫不及待的接過,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,越看越歡喜。
聲音裡也是掩藏不住的喜悅:“喜歡,這麼巧的荷包,我要日日放著。”
對段熠臣來說,這可不僅僅是個荷包,重要的是這個荷包背後代表的意義。
並花開,這個兆頭很好。
之前的那些胡思想,這會全部煙消雲散。
他高高昂著頭,像只開屏的孔雀,把那隻荷包堂而皇之的掛在了腰帶上。
緻的荷包和那軍裝其實並不配,此刻卻沒人敢冒頭多說一句。
本來逛完鋪子清歡就打算回去,可是礙於段熠臣想要顯擺的心,是拉著多逛了好幾個地方。
每到一地方,他都特意把荷包到最顯眼的地方,讓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到。
每進一家鋪子有人過來打招呼,他的第一句話永遠都是:“你也覺得荷包好看?有眼,這可是我媳婦親手給我繡的。”
讓那些本沒有注意的人,木著臉誇讚起兩人好,郎才貌。
段熠臣聽的心非常舒暢,拉著清歡四逛的興致更加高漲。
這邊兩人你儂我儂,被趕走的那兩人可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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