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序之這次沒有否認，只是看著，半晌，角真的揚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雖然很淡，但確確實實是一個笑容。
蘇淡月眼睛一亮：“你看！我就說序之哥哥笑起來好看！”
段序之立刻收起笑容，但耳尖又紅了。
他轉過繼續寫作業，聲音有些不自然：
“去看言之踢球吧，他等你半天了。”
蘇淡月知道這是害了，也不破，抱著書歡快地跑出書房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段序之停下筆，看向桌上的紙蝴蝶。
下，彩紙泛著和的澤。
他出手，輕輕了蝴蝶的翅膀，然後收回手，重新拿起筆。
但這次，他的筆尖在紙上停留了很久，卻一個字也沒寫出來。
書房外，蘇淡月找到段言之，兩人一起看螞蟻搬家。
但心裡想的，卻是剛才段序之那個難得的笑容。
知道，攻略段序之的路還很長。
這個男孩像一座冰山，需要慢慢融化。
但有的是耐心。
畢竟，青梅竹馬的誼，不就是在這日復一日的相中，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嗎？
....
蘇淡月五歲生日那天，溫雅發現兒最近的夢話越來越頻繁，而且總是反覆唸叨同一個名字——“如玫姐姐”。
起初並未在意，以為只是小孩子看了什麼畫片或故事書留下的印象。
但連續幾周，蘇淡月不僅在夢中呢喃，白天也會偶爾提起，說夢見一個小姐姐在很冷很破的房子裡讀書，手上長滿了凍瘡。
“媽媽，如玫姐姐說好想上學。”
蘇淡月坐在玩堆裡，忽然抬起頭，清澈的眼睛著溫雅，
“可爸爸不讓去，說是個賠錢貨。”
“賠錢貨”這三個字從一個五歲孩子口中說出，讓溫雅心頭一。
放下手中的針，走到兒邊蹲下：
“月月，這些是誰教你的？”
蘇淡月搖搖頭，小臉上滿是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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