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不會看他，看他的時候目是穿他的，像看一塊石頭，一團空氣，一件不值得被記住的件。
可現在......就這麼主親他。
沈渡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低沉而沙啞，帶著一種抑到了極致之後反而平靜下來的、不不慢的調子，只有一個字：
“繼續。”
蘇淡月的猛地一。
咬住下，咬得瓣泛白，半晌，慢慢鬆開了攥著他襬的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窗外的蛙鳴聲忽大忽小，月從肩頭移到了散的發頂上，將垂落的碎髮照得分明。
沈渡的目落在臉上，將每一個細微的表都收進眼底。
的紅得不像話，那抹在月中顯得格外穠麗，像一朵被碎了的、芝夜四益的花。
他的呼吸重了幾分。
然後那兩個字就從嚨深了出來，低沉的，沙啞的，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、近乎失控的意：
“真乖。”
蘇淡月的呼吸徹底了。
沈渡覺到了的變化。
的呼吸更急更淺了，手指攥著他襬的力道鬆了又、了又松，在發抖，可仍然沒有睜眼，仍然繼續....親吻著他。
從前是蘇家的大小姐，高高在上，目中無人。
對他非打即罵，甚至言語中對他滿是厭惡。
從來不會這樣乖巧地在他面前，這樣聽話，這樣乖順，這樣讓人想要把進懷裡。
是他的了，從頭髮到腳趾尖，從裡到外，從頭到腳，每一寸都是他的。
沈渡的手了出去。
指尖落在的發頂，穿過散落的髮，指腹著的頭皮，輕輕挲了一下。
作很輕很輕，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、近乎貪的溫。
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，低沉而沙啞，帶著一種抑到了極致之後反而洩出什麼的、滾燙的氣息：
“你想要的，全部都給你了，好不好？”
蘇淡月沒有說話，也說不出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