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誰說得好,等等吧!”
“那我倒是有個辦法。”
楊行秋停下手裡的作,不可思議地轉過頭。
“你能有啥辦法?”
葉鶴仰起頭,有竹。
“我看那個劉將軍的臉像是凍傷了,應該是一直沒理過,我想去給他治療一下,換點藥材回來。”
“你可別鬧了,我這腦袋剛保住,我可不敢去。”
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別鬧了,天這麼冷,往北府軍營裡跑啥,在山裡貓一冬不好嗎?”
“反正我要去,不要你管!”
楊行秋自知勸不住,無奈說道。
“這樣吧,你去準備,我找人送你去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最好了!”
葉鶴上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楊行秋轉頭收拾起碗筷。
“速去速回,見況不對,就快跑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葉鶴背上藥箱出了門。
“北府兵應該不會跟個人較勁吧,還有找誰跟一起去呢?”
楊行秋又開始頭痛了。
還好,另一件讓人更頭痛的事,他還不知道。
“這是江防文書,這是勘合,這是憑證!”
建康城外的船閘,賈元正拉著霍利,準備過閘。
“這會稽右將軍下發的文書,該配上軍令,王侍中割軍船,卻無契約,只蓋了個印,還蓋在臉上。”
守將拿著文書,又看看霍利臉上的印。
“建康現已戒嚴,再等幾日。”
賈元趕快掏出兩顆紅寶石。
“軍急,請將軍通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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