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帆,快劃!”
白茫茫的霧氣瀰漫在長江江面,與冬季鉛灰的天空融為一。
只有樓船桅杆上的謝字旗號清晰可見。
“前面該到京口了!”
賈元立於飛廬中,仔細觀察著兩岸。
“岸上有影子!”
霍利冒著箭雨鑽進了飛廬。
“那是哨塔和樓!”
“會有人來幫我們嗎?”
“不好說!”
在樓船之後的江面上,兩隻船隊正朝對方傾斜著箭雨。
前方是謝家船隊,兵船的船古樸而厚重,船帆在狂風中獵獵作響。
船上的謝傢俬兵們,著厚重的鎧甲,目落在後方約可見的船形上。
“瞄準帆纜,!”
他們地握著手中的弓弩,向後方去。
後方追趕而來的是軍船隊。
船隻更為龐大,船頭雕刻著的龍紋。
船上的宿衛們著鮮豔的服飾,在寒風中顯得格外醒目。
他們同樣手持弓弩,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傲慢與兇狠,箭矢地咬住謝家船隊不放。
“再放!”
隨著一聲怒吼,剎那間,無數支利箭呼嘯而出,劃破寒冷的空氣,帶著尖銳的破風聲,朝著前方去。
箭雨如黑的幕布,瞬間籠罩了謝家船隊的上空。
“避箭!”
謝傢俬兵迅速地躲在船舷之後,等箭雨稍歇,便立刻探出子,拉滿弓弦,齊聲高呼。
“還擊!”
一道道寒出,如流星般劃過江面,與來的箭矢在半空中織撞,迸出點點火星。
箭矢相聲、士兵吶喊聲、江水咆哮聲織在一起。
“到午時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