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姬候心中,靳青這次出戰並非九死一生,而是必死無疑。
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讓自己乾淨面的上路...
看著姬候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,修頭一次想要去投奔靳青。
但由於實在放不下心將傷的姬候給別人,修還是咬著牙留在宮中。
大軍出師時,修悄悄的上了城牆想要為靳青踐行。
看著靳青帶著姬候的四個姬妾,以及一群歪瓜裂棗的兵士們出兵蔡國,修只覺得口一陣陣發悶:或許他應該回去同姬候一起等死才對。
帶兵出征前,有幾件事是必須要做的。
首先要焚香沐浴更,再請家占卜此戰吉凶。
其次則是將戰書送過對戰國家,通知對方準備宴席迎接自己的到來。
再次便是在戰前與將士們把酒言歡鼓舞士氣。
最後才是在民眾的歡送下,帶兵出城。
可這一些的前提,都是國家的軍隊一定要靠譜。
在修心中,靳青自己便是家,因此這占卜一事倒是可以省略。
或許靳青在私底下已經占卜過也說不定。
但可能是黛姬幾個人都沒有經歷過正式的戰爭,因此也並沒有人提醒靳青要做這些戰前準備。
修覺有一口氣憋在心裡,等到這一戰之後,不論勝負,他息國不守戰前禮儀的名頭算是坐實了。
還不知道會有多諸侯國笑話他們小家子氣!
在看看靳青帶出去打仗的人,修只覺得心中的鬱氣更重,放這些人上戰場當真不會淪為別國的笑柄麼!
且不說媯姬幾個人坐在車碾上,表悠哉的像是要去郊遊。
是那些高矮不一,胖瘦不等計程車兵就足夠笑掉那幾國人的大牙。
這臨時攢的軍隊,本沒有軍隊的樣子。
這些從沒有上過戰場的民眾,在向外走的時候,臉上還掛在笑意。
甚至還有人轉向著為自己送行的家人們揮手,似乎他們要去的地方並不是戰場。
息國的民眾大都瘦弱,盔甲穿在這群從沒有訓練過的人上,顯得鬆鬆垮垮,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。
有些對著家人揮手的兵士,似乎覺得這盔甲撞的聲音十分好聽。
於是便自顧自的玩了起來,一點都沒有即將奔赴戰場的抑。
看著這些猶如烏合之眾計程車兵,修的心拔涼拔涼的:完了,這些人一個都回不來,他們就是被推上戰場送死的。
修失魂落魄的回了姬候的寢宮,想要勸姬候去將靳青替換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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