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青看著皇上桌案上,那堆幾乎有半人來高的奏摺撇撇,看起來好可憐啊!
皇帝這個活特別難幹,幹好了,貪富商們都罵他,幹不好,全天下人都罵他。
每天起的比早,睡得比晚,好不容易找到個寵妃,沒到三更,就得讓人把他出來...
想到這裡靳青嘆了口氣:圖什麼呢!
眼睛向著四下裡打量了下,發現離最近的兩盤點心,就放在塌上的茶桌上。
靳青心下一喜,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塌前面,一把抓過面前的點心盤子藏到背後,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蹲了下來,開始吃了起來。
皇上用眼角瞥了靳青一眼,卻連訓都懶得訓,看那點出息吧!
靳青看到皇上對自己的舉一點反應都沒有,索直接站起來坐在了榻上,專心致志的吃起了點心。
皇上:“...”哼!朕不和人一般見識。
正當靳青吃的正歡的時候,就聽皇上一聲怒喝:“這些鹽商們太過放肆了!”隨著皇上話音的落下,一本奏摺從靳青面前飛過,直接飛到了東暖閣的門外。
看著張浪屁顛屁顛的去撿奏摺,靳青皺著眉頭看向皇上,這都是什麼病。
皇上看著靳青注視自己的目,開口吐槽到:“兩淮的鹽運素來掌握在鹽商和鹽幫手裡,現在這些鹽商竟然聯合起來,朕減輕稅務,還要為他們的子嗣舉孝廉。”
後半句皇上沒說出來又憋了回去,那個兩淮的巡鹽史當年是索塔門生,也不知是真老糊塗了,還是和鹽商們有了什麼首尾,竟然也跟著上摺子極力推崇這事兒,真真是氣煞他也!
靳青卡卡眼睛,將裡的最後一口點心嚥了下去,用袖子一抹:“要不我去幫你幹掉他們!”念你最近對我不薄,這活我接了!
皇上聞言激的站起來,拿起了自己案上的茶果走向塌,重重的放在靳青的面前:“快點吃吧,多吃點,不夠再讓張浪去拿。”趕給朕把堵住,咱們能幹點更有技含量的事麼?你不要臉,朕還要呢!
說罷,皇上開始想辦法轉移話題,生怕靳青哪筋沒有對,直接衝去了江南把鹽商們團滅掉。
到時候他要找誰來接手江南那個爛攤子。
而且,以他對靳青的瞭解,這種況也不是不可能發生!
皇上揹著手,俯視了盤坐在塌上的靳青一會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宮?”他怎麼記得這傢伙十幾年前就到放出宮的歲數了呢!
靳青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,驚愕的答道:“我沒打算出宮啊!”在宮裡可以玩命吃東西,可以賺很多錢,還有易城心的照顧,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去玩兆麟,為什麼要出宮。
殊不知,皇上聽的回答以後,握在後的拳頭陡然防鬆了,向著靳青冷笑道:“朕欠你的是不是!”
靳青裡塞滿了茶果子,向著皇上一聳肩,然後抓起旁邊用的茶壺就往裡灌水。
沒辦法,噎到了。
最近不知道怎麼了,每次咽東西都很費勁,有時候還似乎是失去了吞嚥的功能。
皇上看著牛飲著自己的大紅袍,翻了白眼,隨去了。
在回去批奏摺的同時,皇上暗自腹誹,一會得讓張浪把靳青剛剛喝水的壺扔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