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當靳青的工作更加努力後,靈力消失的更加迅速,靳青的食量足足翻了兩倍,陳師長的腦瓜仁又開始疼了。
原本他只覺得自己多了一個營,現在他覺得自己多了一個團。
想到前天政委語重心長的同他商量:“要不和靳丫頭商量一下,讓吃一點,咱們駐地的口糧就省出來了!”
陳師長就覺得自己的耳都往外鼓:這話太耳了,關鍵是扎心。
偵察班長那個小王八蛋,當初不就是這麼同他邀功的嗎!
可能是細糧吃了,陳師長現在烙下了病,一到吃飯時間就上火,端起飯碗就覺得後槽牙發酸,什麼都咬不。
只可惜,他的錢都補在軍備上,為了同靳青換東西,陳師長多年的積蓄一掃而空,現在兜裡比臉上都乾淨!
因此,在接到上邊的通知後,陳師長的心十分激,直接將靳青的喜好提了上去。
誰想正中上邊人的下懷,想要京都的房子和地,說明這孩子是打算在京都安家了啊!
要知道,京城雖然破房子空多,但是住的人也多。
不工人家庭,都是多口人在一個十幾二十平的小空間裡,房間裡連廁所都沒有。
之前是為了弘揚勤儉節約、艱苦鬥的神,才一直都沒有解決住房問題。
可此時卻是不同,國家大力發展科技,推經濟,住房問題必須要首先解決。
因此,大量的小四層樓已經在批建中,靳青要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本不是大事。
要知道,他們研究所中的研究員,研究所可都是給配了小洋樓的。
聽到所長主將易攬了過去,陳師長算是鬆了一口氣,立刻趕去將新的易容通知靳青,想讓靳青也高興一下,要知道,研究所的手筆可比他的大多了。
誰想到,卻被靳青當頭破了一盆涼水。
陳師長木著一張臉走出房間,懷疑自己剛剛一定是聽錯了。
但是靳青剛剛那雙已經發出賊的對眼,卻一直在陳師長腦海中揮斥不去,還有靳青那句脆生生的問話:“老子做什麼東西,你們能把皇宮換給老子...”
陳師長一言不發的走回辦公室,用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點起一菸放進裡:還想要皇宮,咋不要一片天呢!
然後,燙了,菸拿反了...
陳師長一邊往地上吐著菸灰,一邊苦笑:“這都是個什麼奇葩的小祖宗啊!”
他非常確定,剛剛那丫頭的眼中滿滿的認真,絕對不是在開玩笑。
靳青在房間中對著一臉麻木的羅小柱,和震驚臉的小平聳聳肩:“幹活吧!”都是一群小氣鬼,還想去皇宮裡面挖一挖,看有沒有妃子們藏得私房錢呢。
小平最近很憂傷。
因為他發現,小興的傷好的差不多了!
作為最親的戰友,小平自然希小興能夠快點好起來。
可是他又不得不擔心另一件事:那就是,一旦小興好了,他就得回到研究所後勤部,繼續給張老當警衛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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