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現在已經分析不了靳青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,他只覺得一刺骨的冰寒如同細線般,不斷從他的後脖頸蔓延到他的頸椎和大腦中,再傳送到他的各個部位。
那寒骨髓的痛苦讓王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,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,他可還有幾個崽子要養呢!
強烈的痛苦讓王跪趴在地上,一聲不吭的扭著自己的。
方宇剛剛從地上爬起來便發現了王的異常,方宇趕忙上去扶王,卻被王瘋狂的一把推開。
王全寒的如同冰塊,方宇溫熱的溫落在他上就像一塊烙鐵,燙的他覺那塊似乎已經了。
可這一推之後,王和方宇都愣住了。
王竟是用兩隻手同時推得方宇。
王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撐不下去,但在發現自己竟然多了一隻手後,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還能再堅持一下。
用徹的了下,什麼做痛到頭髮,王發現自己丟失的手臂竟然重新出現了。
雖然只是一條黑乎乎的金屬手臂,但那真實的讓他有種想要落淚的衝。
抬起兩隻手,王清楚的看到,這隻新長出來的手臂除了是金屬打造之外,竟然如同複製一般同另一隻手臂完全對稱。
就連那隻完好的手臂上長了一塊胎記的地方,也在這金屬手臂上顯現出一塊對稱的灰暗金屬。
同時,王也明白了靳青為何會說他以後只能側睡覺的原因。
他的後脖頸出現了一隻方形的金屬盒子,這東西就像是長在中一般,牢牢的固定在他頸椎下方。
王左右活了下脖子,雖然沒有任何異,但也不能大幅度的轉脖子了。
但是與多了一條手臂相比,這點後症簡直不值一提。
覺自己臉上有汗,王順暢的抬起金屬手臂準確的找到了那滴汗珠,指尖上那真是水滴,讓王的眼眶發熱。
他下意識的把金屬手指進裡輕輕一咬:雖然很微弱,但真的能覺到一點點痛!
而且這金屬手臂的活極其自如,就像是他自己長出來的一般。
兩行熱淚順著王眼眶嘩啦啦的流了下來:他那些在戰場上傷殘的戰友們終於能看到希了。
他錯了,小丁這姑娘一點都不貪財,心裡惦記著他們這些殘廢呢!
看到王哭了,方宇也跟著悄悄抹起了眼淚:小瑤真的做了件利國利民的東西。
任誰都能看出這剪刀和王金屬手臂的貴重程度,剪刀小瑤要了那麼多黃金,誰想這貴重的金屬手臂小瑤卻只收不到四十塊錢。
原來一直都是他錯怪小瑤了...
看著兩個大男人在一邊哭哭啼啼,靳青確實有些不了。
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說些什麼安的話,靳青抿了抿,對著王開口道:“放心,這東西結實,等你死了都用不壞。”這是唯一能想到用來安人的話。
王抹眼淚的作一僵,看著靳青驟然失笑:“好,我相信小丁的手藝。”有了這條手臂,他能為國家做更多的事。
方宇:“...”我的小姑,快閉吧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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