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迪拋電話的作一頓,隨後將手中的電話重重摔在的一旁的桌子上:“你隨便!”
他無法阻止方宇,因為如果是他,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
如果他們都不為國家付出,他們的國家要如何強大,國家若是不強大,那他們將永遠都是外人欺負的三等公民。
方宇佈滿紅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靳青:“我會活著回來的。”
靳青抓了抓後腦勺:“老子也去。”看這人說的慷慨激昂,讓莫名覺得當臥底應該好玩的。
聽了靳青的話,方宇不贊同的開口:“小瑤....”他自己去送死就夠了,小瑤還是應該回家去和媽媽一起好好生活。
可沒等方宇將話說完,靳青已經將他提起了扛上肩膀,大步向外走去。
忽然失重的方宇:“...”小瑤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,軍校給吃什麼了!
等到靳青他們走後,高迪雙目無神的拿著手中的電話聽筒在桌子上轉來轉去。
電話下面的小盒子在桌子上搖來搖去,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被甩出去,就連那電話線也都有點的跡象。
之前同高迪約好會再次過來的聯絡員,再次出現在診所中。
簡單的代了下方宇他們的去向後,高迪最終還是叮囑方宇,給靳青做一個以靳青為名的假份。
雖然覺得靳青做事莽撞,但高迪也不想牽連靳青的家人。
聯絡員很快便拿著用來遮掩份的藥包離開了,但臨走前,他的目卻一直放在高迪手中擺弄的電話聽筒上。
直覺告訴他,那東西應該有古怪。
可想到自己的任務,聯絡員還是快速的去傳遞訊息。
只不過,高迪手中那奇怪的電話聽筒卻被他牢牢記在心裡。
作為一個聯絡員,及時發覺古怪的事也是他的工作之一。
由於有靳青這個腳力,方宇和靳青很快便從方宇的出租屋趕了回來了。
見靳青像丟麻袋一樣將方宇扔在床上,高迪趕忙起去扶方宇:“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!”
誰想卻見方宇一言難盡的對他張了張,好半天才出一句話:“豹哥在我房間的寫字檯上留了張字條。”
高迪當即張起來:“什麼字條。”
方宇看了眼靳青,見靳青已經大咧咧的在其他鐵架床上躺下,才低聲音對高迪說道:“豹哥說,讓我養好了傷帶小瑤,不對是靳青過去找他。”
方宇心中十分糾結,他當真想不通豹哥這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高迪的眉頭扭得死:“那林豹是什麼意思,會不會是在你上鉤。”
方宇搖搖頭:“不會,林豹的格我還是比較瞭解的,他若是懷疑我,就不會在我的住所留字條,而是埋伏手下來狙擊我了。而且...”
說話間,方宇將手向懷裡,從裡面掏出厚厚三捆百元大鈔:“他還給我留了這個,說這次是他決策失誤,讓我用這個錢好好養傷!”
豹哥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,他跟了豹哥這麼多年,每個月也就能分到兩千多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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