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統表微怔,不是來看靳姑娘的麼,怎麼忽然又要走。
見馬統磨磨蹭蹭的僵立原地,馬文才眉頭鎖:“東西也帶走。”
馬統:“...哦!”
杜陵原本還在等著馬文才的拜見,哪想到對方竟在門外停下腳步,隨後轉便走。
杜陵氣的將手邊瓷杯打落在地,這人怕不是有什麼痴病。
坐在回程的馬車上,見馬文才一直沉默不語的模樣,馬統也不敢說話,只著脖子靜靜的坐在馬文才腳邊。
許久之後,馬統才聽馬文才有些空靈的聲音:“馬統,你可知道爺畫圖時為何從不畫臉。”
馬統表怔怔的搖頭,顯然沒想到自家爺竟然會忽然問出這樣奇怪的問題。
馬文才轉頭看向車窗外,好半天后才悠悠說道:“因為爺覺,應該不長那個樣子。”
杜陵是個頂級的人,可那張臉在馬文才心中卻並沒有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記。
在他覺中,靳青應該長的更平凡一些,更...靈一些。
想了很久,馬文才悠長的嘆息一聲:“快過年了,是應該娶個媳婦了。”
一邊盯著馬文才表變化的馬統,趕忙湊上去:“爺可有人選。”
夫人要是知道了,一定會高興死的。
馬文才對著馬統呵呵一笑:“爺覺得你就好。”
馬統:“...”
夫人要是知道了,一定會活剮了我。
馬文才再沒有說話,而是直接將視線投向窗外。
那段瘋狂的年時,就當做藏在他心深的一場夢的吧。
靳青再睜開眼睛時,發現自己竟然正坐在淋浴下,任由流水嘩啦啦的沖刷的。
聞著水中夾帶的異味,靳青忽然明白過來現在究竟是什麼況。
委託人被人將腦袋按在馬桶中撐死了,而似乎將行兇者塞進馬桶沖走了。
可外面為什麼鬧鬨鬨的,這是在給準備BG!
707:“...”人家是淹死的。
靳青抓了抓後腦勺:“707,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回系統空間,老子還惦記著老子的銀礦呢!”
707:“...”就是因為知道你惦記,才不敢讓你回去的好不好。
這個世界非常熱鬧,等你把銀礦的事忘了再說吧!
為了轉移靳青的注意力,707對靳青說道:“宿主,要不要接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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