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隊長的臉越發沉,帶著剩下的隊友打算去解救人質。
可越是靠近濃煙的地方,就能越清楚地覺到不對。
副隊長看到一個正在移的影,當即給手下人打個招呼,隨後一個虎撲食向那道纖細的影撲過去:“不許。”
五分鐘後,半邊臉腫的像豬頭一樣的副隊長,抱著一半生不還帶著的骨頭坐在隊長邊,聲音艱難的說道:“這好像是保護吧!”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手裡這東西好像吃了犯法。
同樣腫著半邊臉的一班長看了副隊長一眼:“你猜這麼護食的人,為什麼願意給你骨頭啃。”
是不是傻,這丫頭明顯是要拖著他們一起下水啊!
副隊長抱著手裡的骨頭,覺自己就像是抱著一個炸藥包,聲音中帶著哭腔:“這可咋整。”
想當初他上中了一槍,都沒現在絕。
他們這是犯錯誤。
一班長憤憤的咬了骨頭一口:“能咋整,吃唄,你打得過麼?”
劉領導是怎麼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的,這貨心裡沒點數麼。
對基地一把手都是想打就打,他們這些人就更不用說了。
只是話說回來,這小崽子是真心狠啊,給他們的骨頭都是空心的,連骨髓都敲了吃掉。
怎麼好意思的。
聽到一班長牙齒與骨頭之間發出的聲,副隊長不由得打了個寒。
好好的一個人,居然就這樣被瘋了。
正腹誹著,忽然覺得後腦勺一涼。
副隊長尋著視線看去,剛好對上靳青的那雙斜眼:“你不吃是打算去舉報老子麼?”
副隊長:“...”天地良心,他敢用他們隊長的前途發誓,他從沒想過要舉報肖諾。
可想到面前這丫頭心狠手黑腦子還不好使,副隊長著頭皮去啃骨頭帶著的渣。
咋說呢,如果不去想這東西之前是什麼樣的,這味道其實還不錯,真不愧是叢林之王。
聽說這骨頭也是好東西,若是能帶回去泡酒...
他一定能將牢底坐穿吧!
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副隊長:“你還是打算去舉報老子。”
副隊長敏銳的覺到危險,當即麻利的搖頭:“怎麼可能,我就是覺得這是好東西,想要慢慢。”
靳青點頭,似乎是相信了副隊長的話:“沒事,老子那還有張虎皮,你等下把上面的都刮下來吃了吧!”
說罷還象徵的拍了拍副隊長的肩膀:“便宜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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