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他扮演了二十多年的王振山即將消失,到了香江就是佐藤健一重見天日的時候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,最後一次拿起那個加電話,接通了那個深埋的另一條暗線。
電話接通後,那頭傳來一個刻意低的嗓音:“今天供應的有紅燒,清蒸鱸魚……”
“炒豬肝。”
王振山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。
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:“……頭?”
這個暗號已經很久沒有啟用了。
“風,扯呼之前,啟搖籃計劃。”
“搖籃?”
對方倒吸一口涼氣,小心翼翼開口道“目標是誰?”
王振山臉上浮現猙獰的笑容,一字一頓地說:“西南軍區裴硯舟的妻子,謝清禾,還有剛生的那三個小崽子!”
“這……頭,這會不會太過了?對嬰兒下手……”
“混蛋,我做事不需要別人質疑,你只要服務”
王振山低吼:“我們現在這麼被,都是他們的原因,不我不好過,我就讓他們斷子絕孫,我要讓裴家謝家所有人都發瘋!”
“別外,三天之,我要看到西南軍區大”
“現在風聲太,特戰隊的人天天在醫院轉悠……”
對面的人沒有說的是,之前不嚴的時候,他們就進醫院進行過刺殺,沒有一次功的。
“我給你準備了新的份和十金條,辦砸了……”
王振山森森地說:“你知道後果,不用我多說,組織不養廢人……”
不等對方回答,他啪地結束通話電話,整個人虛般靠在椅背上。
他知道,這是一步險棋,一旦失敗,萬劫不復。
但現在,他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“裴硯舟啊裴硯舟”
他對著空的辦公室神經質地笑著:“你不是最寶貝你那個會寫劇本的媳婦嗎,等你的三個崽都不見了,我看你會有多鎮定……”
說著,他快速收拾起屜的檔案,部分塞進包裡,大部分扔進鐵皮垃圾桶,劃燃一火柴。
火映照著他扭曲的臉,顯得格外猙獰……
千里之外的西南,一低矮破舊的民房裡線昏暗,煙霧繚繞,幾個面相兇悍的男人正圍坐在吱呀作響的木桌前。
桌上攤開著一張手繪的軍區家屬院略平面圖和幾張拍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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